“呵呵,珠儿倒是听话。”闵诺辰得意洋洋的说:“我那小儿子也听很话,我还算在儿女名下没怎么操心,也还算命好。呵呵。”
“唉!我和南哥命苦啊。”雷翼叹气,“羽鹤也不错,儿子比女儿省心啊,古人言女大不中留,这真是绝世名句啊,你看看羽鹤两儿子,就不怕被那些坏小子们给拐去,最多拐回两个女孩儿来。”
乔羽鹤站起来,“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雷翼要拦,说好一会儿一起吃饭的,怎么就公司里有事了?刚刚没听见说啊。
“哪儿是公司有事,是家里有事。”闵诺辰拦着雷翼不让他叫乔羽鹤。再说了,就是叫也叫不住,瞧那脚步,跟逃似的,不过,他本来就是在逃。
“怎么了?”雷翼好奇。
“噗!”闵诺辰未语先噗嗤笑了。
把个雷翼弄的莫名其妙。男人家像个女人一样,笑什么了?
“你是不知道,羽鹤那两儿子,差点给他闯了天拐回去,那天我去他家串门,门口听到权雅泽上门大闹,说是羽鹤那两儿子把人家八岁的女儿给堵在少年宫里强迫人家小丫头喜欢他。”
“真的假的?”雷翼冷嗤,表示不信。
“不止这呢,那两家伙,把顾语薇早年给南哥写的情诗都翻出来了。”
“啊?!”雷翼吃惊,想想那两土匪,这事真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