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孩子们闹着玩吧。”乔羽鹤有些理屈,说的有点结巴,讨好的看着权雅泽,一副奴才陪笑像素,想当年,他在权雅泽那里,是多么的骄傲的不可一世,现在,真恨不得给人家下跪道歉了。
“闹着玩?这里还有一封呢!”权雅泽又掏出一封来扔在乔羽鹤的脸上,乔羽鹤那个心颤啊,赶紧接住,和顾语薇一起看起来。
还是乔飏的笔迹:唐玉米,我每天想你想的睡不着,说不着的时候,我就想你,我想你的时候,我就想作诗,我再做一首诗给你吧。
君子玉树若临风,清苑流水俏佳音,君子玉树若临风,美人羞得半遮面,桃花盛开总关情。
……。
看到这里,还没有完,顾语薇当场跌在沙发上,用颤抖的手捂着额头。乔羽鹤也不再看了,赶紧去扶顾语薇。
此时的顾语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难看的要命,喘气都粗了,肺活量完全不够用了。
“别给我装了!顾语薇!这些玩意不是你教你家儿子写的?他们能写出来吗?”权雅泽骂道:“我看纯粹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呜呜。”顾语薇哭出声来,她就是再怎么疼儿子,也不能教十四岁的儿子去写情诗吧?
“雅泽!”乔羽鹤低声喝了一声,又软软的说:“这孩子闹着玩,怎么是我们教的?再说了,乔飏才十四岁,还什么也不懂。”
“是啊,你家孩子十四岁,可是我家与娇才八岁!”权雅泽气呼呼的回着乔羽鹤,真是恨不得把乔羽鹤和顾语薇这对父母给撕了。
一听对方家孩子才八岁,乔羽鹤松了一口气,八岁的小屁孩,更是没什么了,他相信他家乔飏还没坏到欺负一个八岁的小女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