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宁雪和腾项南还有马科一起爬在手术室的门外等着,眼巴巴的盯着那扇门,眼巴巴的盯着门上的那盏灯。
门终于开了,带着口罩穿着消毒服的闵诺辰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护士。
“诺辰,羽鹤怎么样了?”腾项南急着问,朝里面看去,只可惜护士把那扇门关上了。
“南哥,先别急。”
“什么别急!你小子要救不活他,我阉了了你!”腾项南提起闵诺辰。
闵诺辰好歹也一米八零的个子,只比腾项南低八公分,可是,腾项南还是把他提了起来。
“南!干嘛呢这是,快把诺辰放下来。”宁雪扯着腾项南的胳膊,“你听他把话说完好不好?”
听了宁雪的话,腾项南才松开闵诺辰。闵诺辰也不敢多哆嗦,不敢耽误,赶紧把情况说了出来,“手术很成功,又十二个小时的观察期,如果他能挺过这十二个小时的观察期,就会没有事。”
“十二小时!你把哥当猴子玩着转呢?”腾项南再次冲动。
“南哥,都是这样的,但是,我觉得羽鹤应该能挺过来!我也是他的好兄弟,我也担心他不是吗?”
漫长的十二小时,几乎掏空了腾项南和宁雪的心,那种痛和空几近让人奔溃。
宁雪给应蓉打了电话,说晚上和腾项南在外面吃饭,晚一点儿回去,她没有把乔羽鹤出事的事告诉应蓉,她知道,在应蓉心里,对乔羽鹤还是很好的。
这几年应蓉几乎把乔羽鹤和腾项南当儿子看待,对乔羽鹤的感情不比对腾项南少,甚至是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