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陶瓷大浴缸经热水蒸发后覆盖着一层热气和水雾,后来变成细密的小水珠,但细致高档的白釉依旧那么青白透亮,正如刚出浴的宁雪,精致细腻。
从浴缸里出来,宁雪将自己套进那件腾项南给买的性感睡衣里,这件睡衣腾项南已经买回来好几天了,今晚,是宁雪一次穿。
之前,腾项南求过她好几次让她穿,她都羞答答的坚决的拒绝了,而今天她却主动穿上了,宁雪低头看了一下,领口露点实在是太低太大了,她不由得往上提了一下那质感柔和的真丝睡衣。
可提到上面,下面又露出来了,宁雪不由得嘴角向上翘起,想想腾项南那么严肃的一个人,是怎么到性感内衣店把这件衣服买回来的?真想知道他当时的表情。
拿起一只手放在另一只胳膊上摸了摸,皮肤的光洁程度让她满意的不由得感慨:她也已经是二十七岁的女人了,还生过一个孩子,在山里又住过四年之久,可是,上天眷顾,皮肤依旧还是很好。
来到镜子前,不知是因为刚出浴的原因,还是因为穿上了这件睡衣的原因,或者是因为这会一个人正在自恋的原因,脸上尽然红扑扑的。
手背不由得探上去,真的很烫,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侧过脸,看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自从腾项南上次说她一撒谎就会耳朵红时,每次一有小动作,腾项南的那句话就会很及时的出现在脑海,浮现在眼前。
这时的耳朵确实有些红,宁雪自言自语:这完全是因为刚洗了澡的原因,他就是骗我的,哪里有耳朵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