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周围顿时肃静下来,全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律师看。
律师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在这种场合里,每个人都像是带了个假面,表面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十分悲恸,可是心里所想的又是什么?
真心的也有。
但是不多。
都有利所图。
律师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出来,郑重其事道:“根据夏先生拟的遗嘱来说,夏江先生在夏氏集团所持的股份都归夏清小姐所有,而他名下的两套房产都分别归夏秋小姐还有白娜夫人所有,房产证上已经写上了二位的名字了。”
这就相当于整个夏氏集团都归夏清所有。
这份遗嘱念完,白娜和夏秋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凭什么?
白娜当时嫁进夏家,难道就只是为了两套房子?
区区两套房子就将她打发了?哪来那么便宜的事?
而夏清那丫头居然得到了一个公司。
不甘、愤怒、嫉妒占满两人心头。
目光愤恨的看向夏清,眼神犀利的像是要把人身上活活盯出几个血窟窿来。
而另一名当事人却跟没察觉到一般,一眼也没看她们,似乎对于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惊讶。
“凭什么?凭什么就给我们两套房子?是不是搞错了?”白娜厉声说,声音拔高,有些尖锐。
言行举止间,哪还有往日端庄温婉的模样,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眼里全是金钱与名利的市侩小人。
律师拧了拧眉头,掩下心里的不悦,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尊重:“这是夏先生的意思。”
怕白娜不相信,他把遗嘱继承文件摆在白娜面前,用手指着财产分划那一块。
白娜睁大了眼睛,上面黑体加粗的标明着夏氏公司归夏清,而她和夏秋俩人各拥有一套价值上百万的别墅。
在外人看来,这已经该知足了。
可是对于白娜来说,她想要的,不止这些。
权势名利金钱她样样都想要兼得。
“老爷生病,脑子里就跟一团浆糊一样,在老爷临时之前,只有夏清一人守在床边,”白娜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夏清一眼,“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有人将遗嘱改了。”
岁未点名道姓,可说的是谁大家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一样清透明白。
言下之意就是说,是夏清串改了遗嘱,将原本属于白娜和夏秋的遗产划分到了她的名下?
此话一出,静寂的房间里突然就响起了一道轻轻的冷笑声。
声音冷的像是要直达人心底。
寒彻入骨。
夏清轻轻弯了弯唇角,看着白娜,语气不咸不淡:“白女士,难道你嫁给我爸就是想要等他死后将他的近义词财产分一杯羹吗?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看重金钱权势吗?我宁愿让爸回来也不愿意要这些冰冷的权势。不过,既然是爸留给我的东西,那么我就一定能会尽力守护它。”
一句话将白娜的脸说的白了又红,红了又黑。
毫无保留的将白娜心里最阴暗对那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美书吧ei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