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别管。”许是被白冶戳到了痛处,又许是想起了那个少年生命结束的午后,他心里有着一丝不忍终究是语气软了下来。
“大哥,我先走了。”白冶也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有话说错了,他不该在这个只有二十岁少年的面前提起那个人,那个令他性子大变的人。
黑衣少年往角落里挥了手,“三弟,你去送他,安全到了学校在回来,别出意外。”
被唤作“三弟”的少年应道:“好。”
随后又对白冶道:“二哥,我们走吧。”
白冶略有些不满的甩了下衣袖,随着三弟出了身后的出租屋里。
等三弟把白冶送回学校又返回到了出租屋的时候,黑衣少年已经躺进了卧室。
屋里没有亮灯,他的呼吸声也绵柔均匀。
三弟站在门口看着他侧躺的背影好久,才缓缓出了口,“二哥说,对不起。”
“他还说,他不应该和你顶嘴,也不应该擅自去调查你,更不应该……”
想了一会,还是决定说出来,“更不应该对那个女孩动心。”
三弟说完这几句话,在门口停留了好一会,他知道,大哥还没睡,他站在门口也是为了等他的问话。
果然,几分钟后,床榻处传来翻身的声音,“他还说什么了。”清华qhxs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