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去。
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李老爷子,他双手交叉,面色红润,和大部分老头一样,长了一张慈眉善目的脸,银白色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只有五六十岁,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七十多岁的老头。
见到孟鹤,他很和善的开口打招呼:“我们终于见面了,孟鹤。”
那语气,仿佛他们是相识多年的朋友。
好似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想要将孟鹤炸毁的事情。
“是呀,我们终于见面了,”孟鹤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李老爷子身后的欧阳牧和袁社,他知道欧阳牧在这,倒是没有想到袁社也在,“还有几位朋友,好久不见。”
李老爷子顺着孟鹤的视线落在了袁社和欧阳牧的身上,他哈哈一笑说道:“哦,这么说来,这两位也是你的老朋友了?”
“是的,”孟鹤马上就转变的话题,“听说你要你要将三环的一栋商铺给我,哈哈,李老爷子,您可真是一个慷慨之人,你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办手续呢?”
孟鹤说这店铺,根本就是在李老爷子的心坎上插刀,他本意是想要拿这一栋别墅引诱孟鹤坐飞机来京都,在路上把他干掉,但是没想到,孟鹤逃过了一劫。
“呵呵,孟先生不用着急,该是你的迟早都是你的。”
“哈哈哈,老爷子,我怎么能不着急呢?以前我总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件事,老实说,失去了古玩街那些商铺之后,我是懊悔万分,我是恨不得提着刀把你们家李小萌杀了……”
当着李老爷子的面,孟鹤就像是一个口无遮拦,毫无文化的二流子,滔滔不绝地说道,“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老爷子,我是真的真的没有想到,您竟然是如此慷慨之人,知道我失去了商铺,痛苦万分,特意把三环的一栋商铺送给我。
我知道,这一栋商铺弥补不了我的损失,但是它至少给我带来了心灵上的安慰,李老爷子,您就是大善人呀!”
孟鹤的夸赞,却像是响亮的巴掌,啪啪啪地打在了李老爷子的脸上。
欧阳牧护主心切:“孟鹤,你少在这阴阳怪气了,老爷子请你来京都,是看得起你,你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在这里冷嘲热讽!”
“我怎么没有感恩戴德了?”孟鹤忽然站起来,走向欧阳牧,“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心掏出来给老爷子看,我的心绝对是赤诚的,火热的哦,对了”
演讲到一半的孟鹤,忽然笑着转头看向欧阳牧,“我不用把我的心掏出来,因为欧阳先生,您可以看到人的思想,对不对,来来来,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入侵我的大脑,看看我大脑中是不是也对老爷子感恩戴德。”
欧阳牧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知道……”
他的秘密,只有李家的人知道。
孟鹤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嘲讽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看到别人的想法,但是你这种办法实在是太l了,每次的时间差也太明显了吧。而且这种办法明显就是有滞后性,现在的新闻都讲究实时高效,可是你窥破别人想法的办法,却无法做到实时高效,又如何跟别人斗呢?”
欧阳牧咽了一口唾沫,联想到好几次的失败,他似乎在孟鹤的这段话中,找到了原因。
但是被孟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情揭穿,欧阳牧觉得自己的脸面受辱。
“孟鹤,你可别太嚣张了!”
袁社也上前一步,挡在了欧阳牧面前,冷声说道:“孟鹤,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喜欢打嘴炮。”
孟鹤的视线缓缓地移到了袁社的身上,微微一笑,说道:“哈哈哈,袁社,我们的确很长时间没见了,但是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从你哥哥手上的所有产业,转移到我老婆名下,靠的可不是嘴炮。”
袁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