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宁握着文凉的手说,
“爸爸答应要照顾她一生一世”
文凉听了这话心中又是一酸。
松开盛淮宁的手,
“我自己可以走”
她的异样还是被盛淮宁察觉到。
回家后,佣人安排盛煜去洗澡,盛淮宁与文凉回他们自己的房间。
门刚关上,盛淮宁的声音便响起,
“如果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文凉,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
文凉否认。
男人打量她许久,
“我以为我们足够开诚布公”
“是我对你单方面吧”
文凉幽幽地说,
“盛淮宁,其实有关于你的生活,我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盛淮宁意外她会说这些话,
“所以你现在想了解什么?”
“上周末你说加班,是真的在加班吗?”
文凉在看到那些照片之后,已经忍不住去猜度,盛淮宁之前说的话,是否是在骗她。
“我不明白”
盛淮宁说,
“你怀疑我说慌?”
“不怀疑”
文凉摇头,
“我是在怀疑我自己太蠢”
盛淮宁心中一阵烦躁。
他不喜欢这样子阴阳怪气的文凉,他喜欢那个不开心就说不开心、伤心就说伤心、觉得他混蛋就骂他是混蛋的文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站起来,
“我到酒店去,你可以想想看,到底要跟我说些什么”
“随便你”
文凉可不是那种会轻易放下身段求和的人,更何况她还正在气头上,
“盛淮宁,我没话跟你说,就这样”
盛淮宁离开的悄无声息。
文凉的眼泪落下的也悄无声息。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明明他们之前还说好要互相信任,可这么快,他们之间的信任就破产。
接下来的几天,盛淮宁都没有再回来。
盛煜问文凉,
“爸爸去哪里了呢?”
文凉不好在盛煜面前说盛淮宁的坏话,只好告诉他,
“爸爸去出差,过几天就回来了”
她打电话给盛淮宁,语气生硬,
“阿彦问你去了哪里”
“出差”
盛淮宁言简意赅。
也不知是真出差,还是找借口。
“那你记得给阿彦打电话”
“我会”
盛淮宁回答依然冷淡。
“那就这样”
文凉没什么说的,就准备挂了电话。
“ar有跟我说”
盛淮宁终于开口,
“有人拍到我跟其他女人逛街的照片是吗?”
文凉沉默。
盛淮宁就更坐实心中的想法,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所以你选择跟我冷战”
这句话是陈述句。
文凉想说她没有,明明率先冷战的是他。
但现在解释这个并不怎么合适。
于是她咬了咬牙,说,
“是”
“呵”
盛淮宁冷笑,
“原来是我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