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宁不回答,文凉心里便知道,自己不是。
将手心里的耳坠攥的更紧,表面上笑着说道,
“喂,你该不是有新欢了吧?”
盛淮宁目视前方,朝向文凉一边的侧脸弧度冷漠,
“你未免想象力太丰富”
他将文凉送回家,却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文凉知道他后面还要开会,于是挥手跟他再见,
“路上小心”
她其实本来打了一肚子的腹稿,要问盛淮宁,那天为什么会知道她生病,又为什么要来看她,带她带医院去。
可是面对着盛淮宁,他冷冷淡淡的态度,却让文凉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
摊开手掌心,那一枚晶莹的耳坠躺在手心里,她没注意,耳坠的尖勾何时已经把手掌划破。
挫败地叹一口气,也不知这枚耳坠是归属于哪个女人。
几天之后,文栋带着陆可茹还有小乐和小婉回家。
陆可茹看起来气色很好,听文栋说,她路上遇到开路虎的大叔,没两天两人已经是聊得火热。陆可茹称呼他为“r潘”,他则喊陆可茹“达玲”。
文凉刻薄的想,中老年人谈恋爱,还真是颇有民国遗风。
陆可茹与那位“r潘”煲电话粥,一件事情翻来覆去可以讲三四遍都不会腻歪。
文栋看的直摇头,
“我看妈这回又要栽到男人手里去”
文凉倒是不以为意,
“不是开路虎吗?说不定是有钱人呢?只要妈不被男人骗钱要我们补窟窿,我是无所谓的”
“她以前就是这样?”
文栋问。
文凉点点头,
“以前比现在更严重,大过年她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跟其他男人一起回乡祭祖?”
“老天”
文栋倒抽口凉气,
“可她告诉我,她为你放弃了很多”
“放弃了很多是不假,但她为自己筹谋打算也是真”
文凉说,
“我都习惯了”
“阿凉……”
文栋怜惜地看着这个妹妹,
“如果是我,未必会有你这么坚强”
“我是被逼的”
文凉笑笑,
“如果可以选择,我也想像你和文嘉那样子,做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
文栋听出她话里面潜在的含义,
“你嫉妒文嘉?”
“不算嫉妒”
文凉说,
“一个硬币有两面,她更像是我的另一面”
如果当年,陆可茹没有与文茂澍离婚,即使是没那么受父母喜欢,文凉也会长成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就像现在的文嘉。
文栋沉默了会儿,说道,
“哦,对了,我听爸说,文嘉不习惯皇家艺术学院的生活,她想回国来”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文凉问。
“爸的意思是,想把文嘉送进大,他那边照顾不过来,希望放假的时候,文嘉可以住进我们家”
文栋征询文凉的意见,
“你觉得呢?”
“房子是阿姐买的啊,我也只是寄住在阿姐的房子里面而已,阿姐来做决定就好”
“我是想,大家既然是亲姐妹,照顾她也是应该”
文栋看向文凉,
“只是我怕你心里不舒服”
“我心里有什么不舒服”
文凉说,
“我有自知之明”
“阿凉……”
文栋手搭在她肩上,
“你别这么说,我们是亲人,我当然要照顾到你的情绪”
“我的情绪并不重要”
文凉说,爱薇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