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互不相欠,江湖再见咯”
转天,盛淮宁并没有出现。
文凉叫了搬家公司,将她自己的东西打包好,然后一股脑装到车上去,再一路运回文栋那边去。
文栋站在家门口直摇头,
“你说说你,都是孩子妈了,到底在折腾些什么?”
“阿姐最知道我在折腾什么”
文凉笑嘻嘻地说,
“阿姐不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不也是坚决要与董屿行离婚?”
“我们之间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文凉说,
“我看就很一样”
“好吧,好吧”
文栋向来是说不过这个妹妹,因而她也不怎么去计较,
“你自己的人生,自己决定”
比起文栋的淡然,陆可茹得知文凉从盛淮宁那里搬走,急的几乎都要从床上跳起来。
”阿凉,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你差点因为他死掉,他现在就要将你扫地出门吗?这什么男人,等妈妈穿上衣服,妈妈去给你出这口气……“
“别误会妈咪”
文凉制止住她,
“我们是和平分开”
“什么叫和平分手啊,不就是一毛钱都拿不到,只赚到个体面吗?”
陆可茹嗤之以鼻,
“我看你真的是脑子有病”
文凉最不喜欢听她这些迂腐的思想,一时之间情绪上来,
“脑子就是真有病那也是随你”
“你!”
陆可茹气得要打她,最后被文栋阻止,
“好了,妈,你别生气了,阿凉是什么样人你还不知道嘛,她跟盛先生闹脾气,说不定过几天两个人就好了呢”
“我怕的就是她常闹脾气”
陆可茹沉重地叹气,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人盛先生能不烦嘛”
陆可茹跟文栋你一言我一语操心着文凉的事情,文凉却是充耳不闻,只顾抱着手机玩游戏。
“看到她这副不上进的样子我就要气死”
陆可茹哼哼,
“她趁早还是不要待在医院,这样子我还能多活几年”
陆可茹明显就是在旁敲侧击文凉,但文凉就是不给确切的话,
“妈咪,你眼光要放长远一点嘛,整个蓝港又不只是盛淮宁一个男人,说不定我还能遇到更好的人呢?”
“难道是盛先生不够好吗?”
陆可茹说,
“根本不知道你在折腾什么”
“这不是好不好”
文凉打了个呵欠,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我想要的东西,他给不了”
盛家有太多的条条框框。
盛淮宁之所以可以在那种环境下生活下去,是因为他从小就生活在那些准则之下。
可是对于文凉来说,那些东西,是敬而远之的束缚。
她只要是单单看着,就觉得胆寒。
她不想过那种千篇一律的豪门阔太生活。
像水蛭一样贪婪地依附于丈夫活着,每日什么都不用做,过着颓靡而放纵的生活。
随着年岁的见长,丈夫财富的增加,再投入另一场不见硝烟的斗争之中,斗小三、查岗,无所不用其极,一旦发现任何女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就哭天抢地,形象全无,只要是想一想,文凉就觉得可怕。
就像陆可茹说的那样,
“你以为阔太那么好当,个个都是人精,个个都是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巾帼英雄”
文凉自认为自己做不到,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在还没有沉陷到无法自拔之时,及时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