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打电话给文凉,却并没有人接。
她此时正打算陪同宋锦安奔赴某场晚宴。
手机装在背包里,开成了静音,因而她并没有听到电话声。
这是一场上流社会人士云集的慈善晚宴。
现场将会有一场小型的拍卖会,当晚所得善款将全部用于先心病儿童的治疗。
文凉挽着宋锦安的手臂缓缓踏入会场。
她穿暗红色的天鹅绒锦缎长裙,眼线勾勒出眼尾,烈焰红唇,分外魅惑。
有人认识宋锦安,端着酒杯来同他打招呼,
“宋先生,宋太太……”
仿佛与他们早已相熟一般。
文凉眨眨眼睛,用眼神向宋锦安询问,宋锦安微微低头,告诉她,
“是公司的商业合作伙伴,我们结婚的时候,他也有出席……”
“哦”
但是文凉却是一丝一毫的印象都没有。
她不喜欢这种场合,觉得很是拘束似的。
站在宋锦安身边,总错觉自己是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宋总”
身后响起一声熟悉而低沉的声音。
宋锦安挽着文凉转过身,站在两人面前的,竟然是盛淮宁!
他目光从文凉脸上扫过,只是淡淡的一眼,既不感到意外,也没有其他的情绪涌现。
“盛总”
宋锦安笑着跟他问好,
“今天怎么一个人?”
对面的男人浅笑,
“没有人规定今天不可以一个人到场”
他看起来云淡风轻。
文凉见到他,却微微出了一身的冷汗。
面对着这个男人,她有种莫名的畏怯。
“我的意思是,盛总身边那么多的佳人,今天一个人到场,倒是不寻常”
“宋总开玩笑”
盛淮宁终于肯去看一眼文凉,
“宋总今天身边这位,像极了故人”
“是吗?我倒不觉得”
宋锦安意有所指,
“我猜是盛总夜有所思,才会看谁像是故人”
“宋总想打翻身仗,何必用这种方式?”
盛淮宁勾唇,与他打哑谜,
“女人而已,我从来都没有在乎过”
他转身离开,背影潇洒如流星。
宋锦安紧了紧文凉的手,说,
“小文,别怕,有我在”
“我不怕的”
文凉说,
“他把我认作是另一个人”
盛淮宁对她,从一开始就态度鲜明。
他不相信她是“文凉”,而认为她是别有用心的接近。
如今看到她与宋锦安站在一起,便更做实之前的想法。
拍卖会上,盛淮宁以五千六百万,拍下了清代“怪石山人”的一幅画。
宋锦安则买下了一只“玉如意”,并特意说明,“这个小玩意”是送给文凉的礼物。
一时之间,纷纷扬扬的目光都落在文凉身上,大家既有错愕,也有羡慕。
坐在盛淮宁身边的李执,曾经见到过他与文凉一起。
疑惑问道,
“盛少,那不是你身边的妞儿,怎么现在跟宋锦安了?”
盛淮宁淡淡道,
“你看错了,不是她”
李执说,
“也是,跟过盛少的人,怎么可能再看得上宋锦安那种下三滥的货色”52005200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