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文凉,从小到大,都艰难的活着,被欺辱,被践踏,被任何一个人指着鼻子骂。
她不要和彦成为她。
所以,她宁愿放手。
“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文栋费解,
“我只知道,你曾经跟我说,和彦比你的命还重要”
“人都是会变的”
文凉淡淡笑了笑,
“阿姐不必为我担心,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那你为什么还住在他那里?”
文栋问,
“如果你已经死心,你该搬回来才是”
“搬回来每天都会妈咪念叨吗?那我宁愿去睡大街”
“其实……妈咪她也没那么坏”
文栋谨慎的措辞,
“你知道的,她只是有时有些神经质,但本质并不坏,她依然很为我们考虑”
“那仅仅是对阿姐你而言”
陆可茹对文栋和文凉的区别对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阿凉……你这样让人很心疼”
文栋伸出手想抱一抱自己的妹妹,却被后者推开,
“我过得很好,阿姐,是真的好,我根本不需要同情,根本不”
文凉从文栋那里离开。
她发誓,她再不会要任何一个人认为她很可怜。
她厌倦透了这些同情怜悯的目光!
文凉一个人回到公寓去。
其实她要搬走很简单,只是,她该去往哪里这才是真正需要考虑的问题。
盛淮宁并未开口,说“不要她”。
文凉还清清楚楚地记得,盛淮宁临走之前说,
“文凉,我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是的,他不会放过她。
不管是她自己,还是盛淮宁,都很清楚这一点。
既然逃不过,那她又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反抗?
文凉目前陷于一种消极的状态中无法自拔。
她只知道她失去了和彦,也许她的一辈子都要这么“完了”。
钥匙插进钥匙孔,旋转开门,打开灯,她看到玄关处放着的一双男士皮鞋。
这是属于盛淮宁的,毋庸置疑。
文凉皱了皱眉,只是他又回来,来找自己干嘛?
走进卧室去,推开门,里面并没有人。
再将其他房间的门都一一推开,也都没有人。
文凉最后才到阳台去,玻璃门关着,男人仰靠在围栏上抽烟,静默无声的侧脸,像这个夜一样的深沉。
文凉走过去。
“什么时候来的?”
她问男人。
盛淮宁抽一口烟,对着天空吐出烟雾,他并不看她,
“下午”
“哦”
文凉应声。
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开启话题,在他身边站了好几会儿,
“那你要不要早点休息?”
“讨好我?”
男人终于肯转过头看她。
他剪短了头发,露出精神的额头,五官也显得更为棱角分明,像是一瞬间年轻了许多岁。
精致到惊心动魄的男人。
却也如此的淡漠疏离。
“不是”
文凉摇头。
“我以为你会投向宋锦安的怀抱”
男人唇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帮他做的这件事,足够让宋家在蓝港立足”
文凉苦笑,
“我说过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你偏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