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凉愣愣的想。
现在这幅景象还真是恰如其分。
就像是她内心的写照。
原本是白色的净原,就这么一下子的,横生突变。
“可惜了红酒”
文凉说。
“如果你不想我与江沅莛结婚,大可以说出来”
盛淮宁眸色中有摇曳的烛火闪动,
“我想听到你的真实想法”
文凉冷笑,
“我的真实想法就是最好你们两个相亲相爱,互相祸害,而我则可以带着和彦远走高飞”
男人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仿佛是在陈述某种事实,
“你知道的,不可能”
再格调高雅的旋转餐厅,也无法拯救文凉与盛淮宁之间糟糕的局势。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结束后,盛淮宁带她去商场。
盛淮宁的大姐盛淮安最近从孤儿院领养了一位小女孩回来,比和彦小一岁,两个人手拉着手,盛淮安走在两人身侧,三个人看起来有说有笑。
文凉贪婪地盯着和彦看。
这是她的孩子,她赋予他生命,赋予他骨血,可是现在,他近在咫尺,文凉却没办法上前去抱一抱他,告诉他,自己很想念他。
因为身后,盛淮宁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丝毫都不能动弹。
男人低头跟她耳语,
“妈跟大姐要我给你笔钱,将你送走,如果你现在出现在大姐面前,我向你保证,你将会这辈子都见不到和彦……忍一忍”
他在试图跟文凉讲道理。
可正是因为这没有道理的道理,更惹得文凉气恼。
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不是谁要她放手她就可以放手。
这些有钱人,除了会仗势欺人,还会干什么?
心头如有怒火在烧。
盛淮宁的手腕从后往前,环绕在文凉的肩颈上。
她下狠心,低头,咬在男人的手腕上,要将全部的情感都宣泄于此。
心里面的痛有多痛,她咬的就有多用力。
盛淮宁却不松手。
他仿佛无知无觉一般淡然接受这一切。
直到盛淮安领着两个孩子走远。
文凉才松开口。
深深两排牙印,几乎要嵌到血肉里去。
盛淮宁优雅抽出丝巾,擦拭掉手腕上的口水,
“走吧”
他抬眸看文凉,
“我们回家”
“谁跟你我们?”
文凉气的连太阳穴都在发跳,
“都是你做的好事,现在我连见自己儿子都要偷偷摸摸!”
男人不回声。
拉入她的手腕将她强行带离。
塞她进副驾驶,自己再绕到另一侧开车,
“我过年期间要去国外拜访客户,能陪你的只剩这一个晚上”
他眼眸中流动着温柔,
“和平相处,好吗?”
“不好”
文凉咬牙看他,
“你死我都不会和你和平相处”
“还是这么盼我死?”
男人自嘲地勾勾唇角,反问道。
“恨不得你挫骨扬灰”
文凉拉上安全带,
“最好下一秒就出车祸”
男人挑眉,
“这就是你拉安全带的理由?想过没有,如果下一秒发生车祸,我跟你,我们两个人,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幸免于难”
文凉本就是宣泄情绪。
谁料他却在认真假设。
冷哼,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和彦还有姑姑和奶奶不是吗?”千度qianu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