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虽然平时总是对她苛刻,但必要的时候,还是愿意为她发挥绅士风度。
列车晃晃荡荡,一车人也跟着左摇右摆。
文凉本来是抓着盛淮宁的大衣两边,到后来,不得不用手环抱住他的腰,努力将自己贴在他身上,才不至于被惯性跟着列车甩来甩去。
隔着衣服,她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声。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就这么跟他生活在一起也不错。
但是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是别人的,哪怕他再好,也不属于自己。
下了地铁,到棠悦湾还有长长的一段路要走。
冬天的路灯下,昏黄的灯光将两个人影子拉的老长。
“盛淮宁,你跟江小姐什么时候结婚啊”
文凉故作轻松的问。
男人沉默。
一路都是沉默。
沉默的文凉心里也像是落着一块巨石。
两人就这么手牵手走回家。
客厅里。
灯火通明。
沈舒云与盛淮安两个人端坐着,很明显,像是来兴师问罪。
盛淮宁略微皱了皱眉头,对文凉说,
“你先上楼”
“哦”
文凉乖乖听话。
“慢着!”
沈舒云发话,
“我跟你大姐都不是藏着掖着的人,有什么话咱们就当着她的面说个清楚”
文凉摸摸鼻子,其实她很想说,你们有事情就你们聊,商量好结果告知我一声就好。
眼睛望了望盛淮宁,此时此刻,也只能求助于他。
盛淮宁开口,
“她不懂这些,何必为难她”
“淮宁,你觉得我跟妈今天来,是为了刻意刁难她的吗?”
盛淮安生气道,
“我看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盛淮宁无所谓的挑眉,
“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今天,沅莛到家里面哭诉……说你在住的地方养女人,甚至还威胁她!”
沈舒云严厉道,
“沅莛肚子里面怀着我们盛家的孩子,我绝不允许你这么对他”
文凉站在楼梯口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那个……”
她举手表态,
“我也觉得这样子对江小姐很过分”
盛淮宁闻言,一个眼神剜过来,文凉立刻噤若寒蝉。
“那既然你也这么觉得,为什么不离开淮宁?”
盛淮安问她。
“这不该是大姐应该问的问题”
盛淮宁冷声道,
“这是我与文凉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文凉有些惊讶。
她未能想到,盛淮宁竟然在自己的母亲与姐姐面前如此地维护着自己。
坦白讲,她从来都未曾,得到过这样的“维护”。
文栋对她也很好,但文栋从不会在母亲面前说,你不应该如此对文凉,她只会说,妈,你知道文凉是无心的,她没有那层意思。
文栋天然的,就与陆可茹站在一起,即使文栋内心里,也觉得是陆可茹错。
文凉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子的处境。
没人会帮她,没人会明确的为她出头,为她说话。
上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形,几乎还要追溯到楚明凡身上。
正因为在困境中,楚明凡站出来为她说话,文凉才觉得自己是爱上了他。
“你与沅莛的婚事,是咱们盛家与江家两家人的事情,你难道一定要把盛世、把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都毁于一旦才开心吗?”
沈舒云激动道,
“你过后怎么样我不管,但现在,你哪怕做做样子,都要把这个女人给我赶走,并且去跟沅莛赔礼道歉”
盛淮宁冷着一张脸,
“母亲的要求,恕儿子无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