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玫瑰、香槟美酒、千层蛋糕、白色纱曼……
文凉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些东西,竟然是为她一个人准备的。
好像是杨过在郭襄十六岁生日那天,带着一群名门侠客来为她祝寿,惊天动地,为她出尽风头。
文凉想,如果她也如郭襄那样十六岁。
也许也会“一遇杨过误终生”。
可是她二十四岁,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和彦问她,
“妈咪今晚是不是很开心?”
文凉将他抱在怀里,
“能陪在和彦身边,妈咪就永远都开心”
宴会结束,人群四散。
文凉挽着盛淮宁的手臂,与他一起送客。
男人跟她耳语,
“做女主人的感觉如何?”
文凉撇撇嘴,
“女配这么出风头,将来一定会惨死”
“谁说你是女配?”
盛淮宁眯着眼睛,似笑非笑,
“在我眼中,你才是女主”
“不敢当”
文凉同他四两拨千斤,
“江小姐不三天两头来骂我,我就已经烧高香了”
她说的是实话。
毕竟,名义上,江沅莛才是盛淮宁的未婚妻。
“不会”
盛淮宁自信道,
“她不敢动你”
“你分明是仗着她爱你所以为所欲为”
文凉说,
“盛淮宁,有人骂过你渣男吗?”
男人沉吟片刻,
“暂时还没有”
“那你太幸运了,今天我就把这称号颁给你”
男人仍是似笑非笑的模样,
“这样就算渣?文凉,你的道德水准还真是高”
“……”
文凉累了。
送完客上楼睡觉。
她问盛淮宁,
“我住哪?”
男人手指曲起来敲在她额头上,
“明知故问当然是,跟我睡”
“我晚上睡觉既打呼噜又磨牙”
文凉满口胡诌,
“我怕打扰到你休息,还是分开睡的好”
男人好笑,
“你以为我没跟你睡过?”
好吧。
文凉都忘记了。
他们已经是lparner。
原本以为盛淮宁会想做点什么。
但他没有。
他安安静静地用ia浏览完财经新闻,将台灯关掉,睡到文凉身边去。
“晚安”
黑暗中,他对她如此说。
“晚安”
文凉闭上眼睛。
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从未试过,与盛淮宁这样单纯的“同床共枕”。
仿佛他们是结婚已久的夫妻,在按照着往日的生活习惯度过这个平凡的夜晚。
一觉睡到大天明。
文凉今日早班,很早就起床。
盛淮宁悠哉悠哉靠在床头看她洗漱穿衣,又细细上妆。
其实文凉妆前与妆后差别并不大,她皮肤底子好,白皙通透,散发着少女的光泽感,只唇色稍微又些浅,不化妆的时候,有种弱柳扶风的赢弱感。
化完妆后,那些勾勒的线条和晕染的色彩仿佛是为她注入另一重鲜明的色调,五官霎那间就变得明艳起来。
在盛淮宁的印象里,文凉也的确是明艳又夺人的女孩子。
但不知为何,他会更喜欢不化妆时候的他,像黄莺脱掉了一身鲜艳的羽毛,更能触动到人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
眼眸星芒暗闪,他向文凉伸手,
“过来”
“我上班要迟到”
文凉用纸巾擦掉溢出来的口红,
“有什么事晚上说”
但盛淮宁可未必等得到晚上。
他下午到苏庭跟合作商会面,回来时路过恒隆,示意张士同停车,
“我这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