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对欺骗我的人宽容”
男人的侧脸在不断闪过的各种光影中显现出冷淡的弧度,
“文凉,即使有一千种原因,要我跟你好好相处,但只要有一个反驳的理由,那就够了”
“一定要这么逼我吗?”
文凉捂住脸,
“我心里承受力很差,说不定会去跳楼”
男人似乎是笑了一声。
低吟且短促。
“你不会”
他笃定,
“任何人都会去跳楼,但绝对不会是你”
文凉有一种被看扁了的感受,
“你别太自信,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
“你活到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男人目光坦然地看着她,
“没有人再比你生命里旺盛”
“所以这就是你肆意折腾我的理由?”
文凉尖叫,
“盛淮宁,你还是不是人!”
男人眼眸中隐含着某种深意,
“我想关于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靠!”
文凉在心里低低咒骂。
这男人连开黄腔都如此迂回。
回到棠悦湾。
已经是凌晨近两点钟。
文凉困的不能行。
几乎是倒头便能睡着。
盛淮宁拿脚踢她耷在床下悬空的小腿,
“起来洗漱”
“要你管”
文凉咕哝两句,便沉沉睡了过去。
盛淮宁失笑。
他缓缓地,在文凉床边蹲了下来,
“你啊……”
他伸手,轻柔地抚摸她的面颊,之前没看清,现在才看到,她左边眉骨处,有一道指甲印,虽然不长,但是破了皮,流了血,但是现在看上去像是已经结了痂。
应该是与江沅莛打架留下的。
本来,今天是他与江沅莛见江家其他亲长的日子。
可是到临近晚上,江沅莛却打电话来,支支吾吾说要“改天再约”。
他本说“好”。
可当时大姐在身边,一定要他亲自去看看,江沅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才让她临时爽约。
无奈,他听从大姐的吩咐,到江沅莛的住处去。
门拉开小小的一条缝,江沅莛只露两只眼睛,
“我没事的啦,淮宁,你快回去吧”
他并不是疑心重的人。
但是既然来了,回去定要跟大姐还有母亲有个交代,因而还是要向江沅莛问清楚事情原委。
推开门,江沅莛的脸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嘴角和眼角各青了一块,下巴上还有两道抓痕。
他有点惊讶,未知是谁如此胆大敢打江家的女儿。
江沅莛扑进他怀里向他诉苦,
“都是文凉那个疯女人,她嫉妒我……”
盛淮宁差一点就忍不住笑。
如果文凉真的嫉妒他,那他还真会觉得开心。
可惜以他对文凉的了解,所谓的“嫉妒”,只是子虚乌有。
“她人呢?”
盛淮宁问到。
“在警局里关着呢”
江沅莛脸上这才有了点得意,
“坏人就该是这种下场”
盛淮宁从江沅莛那里离开,又回了趟盛家,向大姐跟母亲说明情况,又被母亲语重心长地教育一番,这才有时间出发,到警局去接回这个惹是生非的小女人。
如今大姐与母亲的情感天平都天然地倾向江沅莛。
而盛世又拿到港西银行的贷款,在后续并不明朗的情况下,他无法贸贸然就向江沅莛提出解除婚约。
更何况,江沅莛手里还有张“万能王牌”她说怀了他的孩子。番薯fanshu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