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彦大方的礼貌问好。
“好、好”
沈舒云眯着眼睛笑,
“真是个好孩子”
而反观站在沈舒云身旁的盛淮安,看到文凉,却是脸色微变。
她将盛淮宁拉到一边,
“你把她带回家干什么?!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盛淮宁说,
“她是和彦的母亲”
盛淮安神色惊变,她无法接受,自己弟弟孩子的母亲,会是个生活作风不检点的女人。
“她是不是拿孩子要挟你娶她?”
盛淮安说,
“淮宁,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盛淮宁略微勾一勾唇,
“大姐多虑了,现在是我在要挟她”
沈舒云认出和彦就是那日她与盛淮宁在商场遇到的孩子。
与盛淮宁说,
“要是当日就知道这是咱们家孩子该多好”
她只听盛淮安提过盛淮宁身边有个“不太好”的女人,却不知道盛淮安说的就是文凉。
如今见文凉安安静静坐着,模样倒也算讨喜,问她,
“这么多年,你都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啊?”
“嫁过人”
文凉说,
“然后又离婚了”
沈舒云一听这话,对她的热切立刻就少了一半。
文凉倒是不在乎,她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最好盛家所有人都不待见她,也不待见和彦才好。
虚情假意在盛家吃过午饭。
盛淮宁带文凉及和彦打算离开。
临走前,盛淮安将弟弟叫到一旁耳提面命,也不知都说了点什么。
文凉牵着和彦的手,随口问,
“和彦喜欢奶奶吗?”
“喜欢”
和彦点头。
又问他,
“那姑姑呢?”
“也喜欢”
和彦说。
文凉不死心,再问,
“那和彦喜欢她们什么呢?”
“不知道,就是喜欢”
和彦笑着,
“就像喜欢妈咪和爸爸一样”
盛淮宁走过来,让两人上车。
和彦在车上睡过去,剩下盛淮宁与文凉,照旧是相顾无言。
回棠悦湾。
盛淮宁将和彦抱下车,上楼,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去。
关上门,文凉跟上他,
“你什么时候才允许和彦回家?”
“这里就是和彦的家”
“这里不是”
文凉仰头看他,眼眶红红,里面水迹盈盈,就是不肯落下,写满了倔强。
“你知道吗……”
文凉吸了吸鼻子,
“生和彦的时候,我在产房疼足九个小时,没有一个人在身边……”
那天宋锦安正好出差,她一个人开车到医院,自己一个人签下各种意外须知,还有必要时手术的授权书。
没有打无痛,强烈的痛感让她紧扣着墙壁,连指缝都是血印。
“从帮他换第一块尿布湿,到扶着他走出第一步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来的,盛淮宁,你什么都没有付出过,也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就因为你跟我上过床,你就要理所当然的将和彦要走,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