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盛少今晚带来的群演”
盛淮宁拍拍她的手,对来人道,
“小东西生气了,康总别见怪”
“哪能”
康立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尴尬,
“是康某眼拙”
他端着酒杯走远。
问其他几位熟悉的人,
“盛总身边那位是谁?”
大家看了看,皆说不知。
只有一位常待在市,与宋家打过交道,认出文凉来,
“是宋三少的太太,指定没错!”
“哪个宋三少?”
“市宋家,别看在蓝港不显山不露水,人家老子生意可是遍布海外十几个国家”
“照你这么说……能搭上这位宋三少,一定是非常有手腕的女人了,怎么现在又跟盛总混在一起?”
“谁知道呢也许是在床上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吧”
几个男人笑的淫荡。
身边不知何时多站了一个人,敛神一看,竟然是宋三少本尊!
那位知晓宋锦安的立刻用眼神示意大家,
“哟,宋少,那阵风把您也刮来了?”
“随便来看看,如果也能为慈善出一份力,那自然是最好”
宋锦安说话说的滴水不露,目光却盯着文凉的背影不肯放松。
他竟真没想到,文凉会与盛淮宁搅到一起,而且还是以如此高调的方式!
文凉穿着高跟鞋,很快就觉得累。
她最讨厌社交场合虚以委蛇这一套,脸都快要笑僵掉。
暗暗与盛淮宁吐槽,
“这种场合你都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习惯成自然”
男人给出五字箴言。
“佩服你”
文凉说,
“不,是佩服这里在场的所有人”
她平时习惯早睡,如今七点刚过半,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盛淮宁看她实在兴趣缺缺,便要她去旁边的休息室休息。
文凉想都没想就答应,提着裙摆往休息室方向走。
却不料会与宋锦安狭路相逢。
不,更准确地说,是宋锦安跟着她一路走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文凉问道。
“怕我撞破你跟盛淮宁的好事吗?”
宋锦安出口即是尖酸,
“文凉,你真是有种,离开我,立刻就转投盛淮宁的怀抱”
文凉自认为跟他已经关系全无,自然不肯忍受他的冷嘲热讽,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宋锦安眼眸剧烈震动,
“我们曾经在一起生活过四年!”
“我跟家里的阿花也在一起生活四年”
阿花是养在别墅里的一只小野猫,文凉那她跟宋锦安做比,
“阿花可从来没管过我的生活”
“文!凉!”
宋锦安咬牙切齿。
“你省省吧宋锦安,你身边女人少吗?需要我帮你列举出来吗?别一副我背叛了你的样子,你我之间是什么样子,我们都心知肚明”
宋锦安压抑着怒火,
“你知道宴会厅里的那些人怎么议论你吗?他们说你是交际花是……”
文凉眼角吊起,浑然天成的烟视媚行,打断他,
“让他们当着我的面说说看,我不朝他们泼硫酸我就不叫文凉”
宋锦安说,
“但你堵不住悠悠众口”
“堵不住就堵不住,我被人说的还少吗?”
文凉不屑,
“宋锦安,你们宋家那些人是怎么看我的,我一清二楚”
“小文”
宋锦安拧了拧眉心,
“你不该跟盛淮宁在一起”
“不跟我在一起,跟你在一起吗?”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文凉回头,是盛淮宁走过来。
他将文凉搂进怀里,宣誓所有权似的,
“宋锦安,你与文凉已经没有关系,别妄图干涉她的自由”
宋锦安面色微变。
然后冷笑,
“文凉或许不知,但蓝港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不一清二楚,盛少向港西银行贷款三亿八千万,代价是要做江家的乘龙快婿!”
文凉虽然不了解商业上的事情。
但她还有印象,盛淮宁之前那个公开宣告退婚的未婚妻,姓江。
再联想到刚才有人将她错认成“江小姐”,宋锦安说的话,应该不假。
仰头看面若寒冰的男人,艰难地开口,
“你要与别的女人结婚啊?”
盛淮宁皱了皱眉,却没否认,只说,
“不是现在”
文凉“哦”了一声,心里已经有数。
盛淮宁要与别的女人结婚,哪怕不是现在,也会是以后,是未来。
喉咙有点发紧,嘴巴也变得干巴巴的。
文凉略微舔了下嘴唇,说,
“那么我该恭喜你终于傍上富婆吗?”
盛淮宁沉默地搂紧她,
“别说话”
可文凉哪是听话的人,她笑,她笑的好开心,不开心的时候,要笑起来,才不会被人看穿难过,
“不说就不说,那我就把话留着,等盛少结婚的那天一并说给你听”
盛淮宁突然发出一声低吼,
“我他妈说你闭嘴!”
文凉被震颤到,瞪圆一双眼睛不知所措。
对面宋锦安向她伸出手,
“小文,现在跟我走,一切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