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胡子瞪眼的,就像是人家欠了他似的,接连又发了好大的一顿火。
最后冷笑一声:“真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了不成,现在已经开始抗旨不遵了。”
说什么身子骨不舒服,骗谁呢,只不过是对他做的事情不满。
皇宇康知道,自己在此时说什么都是错的,索性一句话都不说,就当自己不知道。
他带着十四出来之后,才摇头叹气:“父皇糊涂了。”
摄政王这么多年都没有谋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就造反了呢。
肯定是因为身边有什么有心之人故意挑拨,所以这人才会突然这么说的。
十四也觉得,皇易渊和凤羽烨是好人。
毕竟涝灾的时候,若不是他们两人收留,自己和静王爷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他低声和皇宇康说:“这件事情,咱们要不帮帮摄政王?”
这件事从始至终毫无头绪,就算是想帮忙,也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处理啊。
想到这,皇宇康只是摇了摇头。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这层关系是越来越僵硬,我要是在这个时候搅局,才是坏事。”
所以最后他带着十四走了,只希望父皇自己能想明白。
这要是心中想不明白这件事,那之后……就只能看皇易渊的心情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看出来,摄政王方方面面都比皇上要厉害。
喝了水,凤羽烨被迫躺在床上装病,这天都开始逐渐变热了,却要她裹着汤婆子躺着。
她可怜巴巴看着皇易渊:“能不能放开我啊,身上难受。”
“等一会太医过来诊断了,你就可以解放了。”
他对自己那个皇兄,是十分了解,知道这个家伙接下来肯定会派人过来。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准备好一切措施。
就等着这个人,在接下来将一切手上能够打的牌全部都给打完。
果真,他们前脚好不容易准备好,后脚,人就过来了。
太医小心翼翼把脉后,回去告诉皇上,确实是生病了,正在屋子里躺着,一股子药味。
皇上不信:“你真的有在三确认,不是哄骗人的?”
“脉象不会骗人,确实是身子骨不好,必须要有人照顾,离不开人呢。”
确定那人走了,自己接下来不需要继续装模作样了,凤羽烨只是从被子里钻出来。
在院子里面到处跑,皇易渊吩咐告假,以后关于朝廷的事情。
能不管就不管,反正皇上心中对这件事都有自己的想法。
结果他在的时候一大堆事都能处理好,他不在的时候,折腾事情的人就开始来了。
皇上看着他们这样就生气:“一群蠢货,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被骂了的人,都老老实实低着头不吭声,等皇上让他们滚,就一哄而散了。
有人专门跑去和王靖抱怨:“这叫什么事情。”
之前有摄政王在,所有事情稳稳当当,现在,皇上自己有疑心病,把人赶走了。
出了事情之后却觉得是所有人的错,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王靖只是笑着打哈哈,表示一切和自己没有关系。
只是有大臣专门求着他:“去让你女儿吹吹枕边风,说不准会有效果呢。”亲亲qi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