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蛇的注视下,言顶天扒了他身上的衣服穿上,将尸体丢到蛇堆里。
小蛇们四散开,依旧有不幸的被压住。
这是个安排来喂蛇的人,那桶里的肉都剁成了小块儿,好让这些小蛇吞咽。
言顶天将领口的血迹用碎肉在上面磨蹭了两把,在空间戒找出一块布将面部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头发也塞在布底下。
差不多了,言顶天扭了两下脖子,将桶倒空,关上这蛇舍的门离开。
言顶天抬起胳膊,用手弯挡着脸走出这圈养的地方。
“今天这么快?”
言顶天闷应一声大步离开,手始终没放下来,对方也没起疑心。
言顶天只觉得脚下不舒服。
为了和那死去的饲养者一个身高,他不得不在鞋子里点了块木头,还不能踩碎了。
只要走出这片范围,那就好办了。
言顶天如同进了自家后院般弯弯拐拐的绕进一处林中树屋。
将提前准备好的冰丸取出,塞在树屋底下,顺便将鞋里的木块埋到草丛里。
如此反复忙活到黄昏时分。
“这位兄弟打哪儿来?”
在言守一手里还剩三颗冰丸时,他与一人擦肩而过被叫住了。
“不才,是个在三少手下混饭的泥腿子。”
这人一身兽皮装束,半露出个胸膛,那把刀背挂着圆环的大刀在抖动时哗啦啦的作响。
“你这是去哪儿,不去吃饭吗?”
言顶天低着头回答:“哈哈,这心里痒的紧,去找个乐子。”
那人露出个玩味的笑容,“兄弟注意安全啊。”
言顶天自是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玩儿可以,但不能玩儿出“人命”来,这里可没人去养,那是负担。
“小人省的,定不坏了规矩。”
言顶天这低声下气的样子很满足对方的虚荣心。
“行了,去吧。”
言顶天答应一声就离开。
走了几步,那人又叫住了他:
“诶?今天的夜号是什么?”
言顶天转头走回来几步。
“今天的夜号是”
唰一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右手扣住对方喉咙撕开,左手抓住他的脑门往下一按,左膝上顶。
一个大西瓜炸开。
言顶天顺便伸出左脚,大刀落下,刀柄的护手被脚尖顶住,静立于空。
此刻,言顶天说完他的话。
“夜号是,起风了。”
将大刀收进空间戒,这尸体被他提着进入旁边的屋舍内,这时候,多数人都去吃饭了,要么就是去玩乐了,像这人一般闲逛的,那都是没啥钱的底层人员。
乐子玩不起,宝药吃不起,每天还挨训。
他见得多了。
再怎么说,他也在山上住过三年啊。
“摆个好玩的吧。”
言顶天手里出现一把尖细的冰刀,手掌长短,指头宽,薄如发丝,但却坚韧。
两把冰刀翻飞之间,这人身上的肉被一片片削下来摆放在地上呈人形。
屋外有人经过,但没人发现里面的这血腥行为。
没有血液流出,就连那头颅被顶碎后喷出的东西都被冰冻住带了回来。
这是一具冰雕,由全身血肉拼成的冰雕,肉铺在地上,骨头架子被冻住,心肝脾肺等摆在掏空的骨架上,和骨架冻在一起,立在旁边,点点白霜溢散出来。
“嗯,舒服了。”
言顶天将冰刀散去,体内冰息也消耗了几缕。
“继续”
看起来挺复杂的东西实则很快就完成了,一顿饭的功夫,十万刀分解一个人。
言顶天自如的从后门出来,辨认了下方向,朝着最后的一座石屋走去。
大少毛峰的住处。
言顶天在这边可就没那么大胆子了,毕竟,熟人挺多的。
碰到避不开的就解决了,找个地方再摆个冰雕,血腥味被冰封住,也不会散出去引来怀疑,但这是有时限的,等冰息逐渐耗散出去,那些被冻住的血会融化的。
言顶天控制了数量,冰雕大概能坚持一天不变,总共弄了十四具,这让他体内的冰息少了一成,有点心疼,但是他很乐意。
进入一间石屋,言顶天摸黑找着方向,细细探查周围的动静。
等到他靠近一个房间时,言顶天停下了,侧耳倾听。
心脏跳动速度很快,血液流速也比一把人快,还有点急促喘息声,这是谁在自己玩儿呢?
没听到屋内第二人的声音,言顶天暂时没动,盯着暗淡月光下自己的影子,开始在心底呼唤言守一。
“喂,出来,帮忙解决里面那个女的。”
言守一没理他,你不是玩的挺开心吗,继续啊,这么个女的都解决不了?
“快出来,没开玩笑,不搞定她我们没法按时回去,只剩两个时辰了。”
言顶天咬牙切齿的,手握成拳恼怒的挥动了下。
见言守一半晌没回他,言顶天只好自己来了,冒险一点吧,就看里面的人啥反应了。
二话不说开始解开衣衫脱掉,又回到光溜溜的模样,但是很脏,好多灰。315315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