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弩架好了!”
燕洵飞檐走壁上了城墙,看了下从黑暗里不断接近的兽潮,实力强了就是好,看的都比别人远,也更清楚,他拿出自己的徽章发出指令,“强弩准备,等兽潮靠近至一里内后射击,盾兵和枪兵在城门内侧旁边准备。”
“每个城门处抽调两万人暂时成为弓箭手,不需要多准,兽潮来了对着射就行了。”
下完目前的指令,燕洵斩出道道剑气冲上天空击杀那些俯冲下来的飞禽。
待到地面的兽潮接近一里地后,燕洵回到城墙上,“强弩射击,弓箭手准备,装填快一点。”
嘣嘣
蓄力充足的弩箭射出,带起风浪冲进迎面而来的兽潮,手腕粗细,四米来长的精铁弩箭穿透左前方的高大野兽,而后带着余威继续向里连连击杀好几个野兽,直到它失去动力,插在一具野兽尸体上。
兽潮被弩箭冲开一道口子,然后被其他的野兽填满。
伴随着弩箭的射击,弩架发出阵阵吱呀声,士兵们继续将弩箭抬过来,转动绞轮拉开三米多长的弓弦,绞轮的绳子上已经开始冒烟。
战果显著,但是兽潮数量众多,因为兽潮夜袭,城下的白翎卫门来不及出城布置军阵,都在城内,呈狐形包围城门口,弩车无法发挥充足的优势。
它们快到了,密密麻麻。
吱
“弓箭手射击。”
嗖
箭矢往城门口射去,扎在狂乱的野兽身上,门口周围的盾兵把脑袋往盾牌后缩缩,这门口的刮起的箭风好强啊,呼哧呼哧的。
顺便低头注意脚下,担心有没被烧死的蝎子突然扎他们,之前有老些人太大意被弄死了,都来不及救。
“枪兵准备长矛投掷。”
锵!
一根根一人高长矛从背后摘下,这是他们经过第一次的兽袭后被要求带上的,让他们也能够发挥下中等距离的优势,进一步削弱兽潮的威胁。
“放!”
呼
长矛飞在十几米的高空向着城门落下,一只猴子从身下的异兽身上跳起,甩出手里的绿叶球。
噗呲一声,绿叶球被一根箭矢穿着往兽潮飞去,在兽潮中裂开,一股汁液溅射而出。
哞!
一只野牛眼里恐慌,那汁液飞溅到它眼睛和毛发上,它摇头晃脑,身上没有任何伤势的轰然倒下,然后被同伴踩碎。
一个个绿叶球被猴子往里面丢,而后被箭矢或者长矛弩箭带着倒飞而回,先伤到自己的友军。
偶尔有绿叶球成功飞进来,被盾兵用盾牌挡住,毫发无损。
“这啥玩意儿啊?”
一个盾兵不解,想伸手去拿。
“这时候去碰找死呢?”旁边的人将他的手拿回来,用腰间的刀划开绿叶,一个带破口的果子出现,绿油油的,外面是一层果壳,果汁从里面流出。
“这是难离果,晓得吧。”
哟哟哟,之前那个想用手去摸的盾兵往旁边扭扭身体,用盾牌底部将地上的难离果撇远点。
“这些猴子真不是个东西,这么损呢?”
“它们的确不是东西,是猴子,机灵着呢。这难离果一碰,你要想能活动身体,至少得三天后了,在这之前,老老实实的躺着吧。现在可是兽潮来了,你要是躺着,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周围一些盾兵点点头,对这个盾兵再次恭敬几分,只因为,他是个老兵。
乓!
一个盾兵手一抖,“酿的,哪个混蛋射的箭,往自己人身边射?在床上咋不射偏呢?”
“撇说嘞,俺们就在层眉口边上,保护好寄几最重要。”
“呀,你这是哪儿的音,有点偏哈。”
“闭嘴吧,它们的尸体都快把门洞堵上了,我……我有点……”说着,这个盾兵干呕一声,毕竟是没上过战场杀过人,仅靠练武场上的训练是没法锻炼某些意志力的。
“燕将军,情况怎么样了?”
江元带着部分士兵来到城东,他气喘吁吁的,城里散落的蛇被灭杀,天上飞禽也不见了踪影,都在脚下躺着呢。
“不容乐观。”燕洵一道剑气飞向兽潮,将一片野兽击杀,空档在瞬间被填上。
“云狩会那边同意过来阻兽潮了,会集结那些猎人,但是……猎人可以拒绝。”
“云商会毫无动静。”
“那些人招的私兵呢?”
“他们说是要顾及自己家人的安危,难以援手。”
燕洵握拳锤在城墙面上,“这些狗东西……难道他们以为城破了就一定能活下来吗?”
“龙军那边呢?”
江元叹口气:“他们的人主动来找我了,听说在商议。”
“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吧。”燕洵心疼的抬起长剑抚摸,剑刃中段已经出现一个豁口,这是将白蛇一切两半时造成的,那鳞片不防火,早晚会烧死。但是……为了节省时间,只能如此了。
袁彪此刻在一间小黑屋里,很黑,连灯都不点。
“花姑娘?我来了?你在哪里啊?”袁彪伸出一只手往前探路。
唔?摸到了,圆圆的,滑滑的,有弹性。
眼前刺目光芒散开,屋内被照亮,一个散发光芒日光石在一只柔荑手里把玩。
袁彪挡在眼前的手移开,慢慢适应光亮。
“舒服吗?手感好不好?”
“好好好……不,不好不好……诶?还是可以的……”袁彪抽回右手背在身后,他刚才正摸在对方的膝盖位置,怪不得圆圆的滑滑的,右手在背后搓了几把,回忆那种感觉,身心通透。
“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属下无能,判断不出来。”雨滴书屋yu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