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季凉末出事,顾静清迁怒,使得季博文开始愈发的消沉,借酒消愁,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犯下了不可磨灭的错误。“问心无愧?”顾静清冷哼出声,眼底里布满了委屈和怨恨的暗红。“我忍了足足五年,我就不该委屈,不该怨恨?当年发生那样的事情,凉末是我们的女儿,我们谁能够不痛苦?谁能够好受?就因为他压力大,痛苦,自责难受,所以就可以去找他的小情人?!”
“爸,我是你的女儿,这件事情难道你不觉得屈辱么?他能够有这样的身份和地位,哪一样不是我们顾家给的?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去找别的女人?让我顾静清成为别的笑话!”
那个女人就像是她心底里大那一根刺,只要一提起,她心底里就比任何人都要难受和痛苦。她恨,恨季博文的无情和无耻。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去找了别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丢不起这个脸,凉末的事情也不允许任何人知道,她也不会隐忍到现在。只要一提起,她就会受不住,近乎崩溃。
她顾静清,堂堂顾氏集团的大小姐,当初什么都不嫌弃,嫁给了他季博文,还让他接手了整个顾氏集团。他季博文却是怎么对她的?
“够了!”顾老先生猛地将手中的拐杖用力地敲在了地毯上。他站起身,“我是你爸,所以才会为了你着想。很多事情,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夫妻走到了这一步,就算有过错,只要过去了,你选择了原谅,就不要一个劲地揪着不放,这样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陈瑾,安排下,让人好好的查一查,这个录像带到底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脚。既然有人想要跟我们顾家过不去,我们就好好的会一会他们。”
“还有,电视媒体这方面,想办法给压下去。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些照片还有刊登的新闻报纸都收回来,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其他的手段,让这些媒体消失。”
“是。”陈瑾垂首,点了点头。
顾老先生转过身,这才迈开步子朝着楼上走了上去。
顾静清抿了抿唇,扬起头,脸上的神情满是倔强和冷傲。久久地,她才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迈开步子,朝着房间里走了过去。
殷家。
哒
哒
哒
一阵阵的脚步声扬起,周薇一身白色的长裙,缓缓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殷江庭站起身,伸出手揽住了周薇的肩膀将她带到了餐桌上坐下。“张叔,给夫人倒杯温水。”
“是,老爷。”
“对了,殷朗怎么还不下来?前段时间他一根筋扎在了部队里,还以为他会有所改变,怎么到这个时候了,还不下来吃点东西?”周薇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我们这个儿子,哪怕是天天住在一块,却也是总见不到人影。不是待在部队里,就是往苏家跑。”
“人家说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到我们这里,刚好相反,我们的儿子,估计都快不知道谁才是生他养他的父母。”
殷江庭伸出手,握住了周薇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慰着道“孩子长大了,就由着他好了。”
“更何况,殷朗进入部队,对殷朗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虽然这个苏浅浅我并不是很认可,但是至少,她能够让我们的儿子变得更加的成熟稳重,也懂事了不少。”
“以后也能够尽快地接手殷式,我和你,也就可以好好的安享晚年。”
“爸,妈,我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儿子,你们这样说你们儿子的坏话,会不会不太好?”一道玩世不恭的嗓音扬起,只见殷朗随意地披着那黑色的织带外套,那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了黑色的休闲裤子下,顿时不经意间彰显了几分高贵和蛊惑。他走到了餐桌前,坐下。“你们放心,我每天都跟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可能会忘了你们是我的爸妈?”
对于周薇和殷江庭的恩爱,他早就习以为常。他笑了笑,伸出手,将带下来的礼盒递给了周薇。“这是向婉伯母托我给你带的礼物,说是下个月是你的生日,她可能要跟伯父去散散心,就不能够参加你的生日会了。”
“婉儿让你带给我的,你怎么现在才给我?”周薇故作不悦地瞪了一眼殷朗,便伸出手,将那礼盒拿了过去。她将礼盒打开,里面摆放着一件精致的手工定制旗袍。她不由得眼眶里泛着感动的泪光,伸出手,指尖轻抚着那旗袍上的每一个精心缝制上去的花纹和点缀,爱不释手。“这可是云锦的面料,是我最喜欢的一款料子。我让人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却没有想到婉儿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的用心。”
“妈,这可是伯母提前了四个月,亲自跑到那个地方帮你选的。”殷朗顿了顿,伸出手,揽住了周薇的肩膀,“妈,其实想想,我跟浅浅结婚,你们两个人岂不是亲上加亲?我们殷家家大业大,也不需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来帮衬我们殷式。”
“更重要的是,我就认定了浅浅一个人。我爱她,妈,我同样也希望你们能够尊重我的选择。”
周薇抿了抿唇,她的眸光落在了那礼盒的旗袍上。片刻,她朝着殷江庭望了过去。
殷江庭开口,“张叔,今天的杂志报纸怎么没有马过来?”爱ai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