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么?”他侧首,那近乎疯狂的吻落在了她的颈项上,“我让你看清楚,哪怕是恶心,我也是你的男人,你也只能够是我一个人的!”“能碰你的,只能够是我一个人!”
苏浅浅眼底里掠过了一抹狠意,她伸出手,一把抽过了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怵地,那冰凉的利刃毫不犹豫地抵在了季宇森的颈项上。
季宇森看着苏浅浅,并没有退开身。眸光变得幽暗,深沉。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苏浅浅的手,收紧,那尖锐的匕首愈发的抵近。
“想要杀了我?”
他的手,用力收紧,只见那尖锐的利刃刺破了他的肌肤。殷红的血丝渗了出来,染红了匕首的尖端。
苏浅浅握着匕首的手,愈发的收紧。
她看着季宇森,那墨色的眼眸里,透着一抹暗红的冷厉。
“以为我不敢么?”说着,她的手,愈发的逼近。
“好,我给你这一次机会。”
说着,季宇森一把将她拽入了怀里,一个翻转,她落坐在了他的腰际上。下一秒,他握着她的手,猛地用力,朝着他用力地刺了过去。
见状,苏浅浅那暗红色的眼眸猛地紧缩。下意识的,她一个用力,手中的利刃方向一拐,硬生生地擦过了他的颈项,猛地没入到了男人的肩胛里。
尖锐的利刃刺入了肌肤,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殷红的血液渗了出来,将男人白色的衬衫染红了一片。
匕首刺得很深。
苏浅浅瞳孔怵地收紧,看着季宇森,脸上的神情透着一抹难以承受的惊愕和激动。她感觉到他紧握着她的手上,那血液的温度,近乎烫得吓人,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心底深处。
那一刻,她能够感受得到,他是真的给她杀了他的机会。
面对他,她终究还是做不到狠一点,也做不到至始至终平静。
想到这,她猛地闭上了眼眸,眼底里掠过了一抹恨意。她恨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恨自己。
她猛地收回手,那匕首抽出,殷红的血液溅出,落在了她的面颊上。她猛地将手中的匕首丢在了地面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季宇森,脸上的神情再也忍不住怒意和激动。
“季宇森,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么?”她垂落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一下一下的握紧,那指尖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陷入到了她的掌心之中。
“别以为这一次我是不忍心,我不过是不想要脏了自己的手。”
沈一那个男人,她清楚,不管是季宇森还是沈一,两个人一旦交起手来,都是势均力敌,谁都占不了便宜。
杀不杀他,他季宇森有的是人想要了他的命,她犯不着脏了自己的手。更何况,他季宇森又怎么可能会让她真的杀了自己。
季宇森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他那伤口正在泊泊地流着血,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是我欠你的。”他开口,那低沉冰冷的嗓音里,透不出一丝的情绪。
闻言,苏浅浅那一双眼眸愈发的布着骇人的暗红。她扯了扯嘴角,笑了笑,然后忽地扬起头,大笑出声,只是她那眼眶里的泪珠却猛地砸落。
欠她的?
难道他以为,他跟她伤在同一个位置,甚至伤得比她重,就是还给她了?
“季宇森,你欠我的,哪怕是拿命来还都还不清。”
“这一辈子还不清,还有下一辈子。”他看着苏浅浅,那因为失血而带着些许苍白的俊脸,那一抹坚定和决绝,却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光芒。
那锋芒,却足以不费吹灰之力地直击她心底深处那一层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盔甲。
“……”苏浅浅喉间哽咽,嘴角紧抿,猛地转过身,朝着房间外走了出去。
砰地一声,她用力地拉开了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守在门外的席煜在看到季宇森胸口的那一片殷红的血迹时,脸上的神情一骇,立即伸出手,那冰冷的枪口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苏浅浅的额头。
“你们快去让莫林过来一趟,给少将处理伤口。”
他们一行人,这一次有特殊的任务,所以会让莫林随行。而且,没有人知道,其实莫林的身手不比他们任何人的差。
他玩刀的功夫,更是让人不容小觑。一不小心,随时都可能会死在他的手术刀下。必读书屋biu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