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些人还真是欺软怕硬的主。他们跟季宇森的恩怨,凭什么拿我出气?”
“反悔了?”殷朗双手环臂,慢悠悠地开口劝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只要你跟了我,那些人就不会拿你开刀,你也就不必受这种苦。”
苏浅浅眨了眨眼,抬手的撑着下巴,睨着殷朗。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殷朗,伸出手,拍了拍殷朗的肩膀,一阵喟然长叹,语重心长地说道“殷朗,我这个人就是死心眼,还真就不撞南墙不回头。我这一次就是跟自己打赌,哪怕是赌上了一切,输掉了所有,我都要赌一次。”
“我要看看,我倾尽一切,能不能够得到我想要的,能不能够跟他走到最后。如果不能,我心服口服,到时候一定会离开,放弃这一切。”
殷朗刚要开口,苏浅浅却似乎知道他想要说的,率先地开口,“我哪怕输了,也不会因为输了一切,而利用你来给自己疗伤。那样对你不公平,我更会因此而恨自己。殷朗,我知道劝你放弃同样也不公平,所以,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了,你只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
“朋友?”殷朗站起身,“苏浅浅,公平点,对我公平点!”
“一开始你就否定了我所有的一切,甚至没有给过我一次机会。季宇森伤你无数次,甚至把你害成那样,差点命都没有了,你却至始至终都给了他机会。我不求你能够对待季宇森那样对我,因为我知道,你对他有感情。”
殷朗那一双眼眸透着几分暗红,他喉间艰难地滚动了下,看着苏浅浅,开口,“一次,我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要求你回报我什么,只是要求你一点,不要拒绝,不要急着否定我的一切努力。”
“小野猫,难道我就真的连这一点的机会,都不值得你给么?”
“殷朗?”苏浅浅站起身,看着殷朗,心里同样也不好受。
殷朗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浅浅,两人久久地凝视。片刻,他喉间哽咽了下,眼底里所难掩黯然和痛苦,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苏浅浅怔怔地看着殷朗离开的身影,整个人跌坐在了沙发上。她伸出手,抓了抓头发,脸上的神情透着几分内疚和难受。
在她的心里,已经把殷朗当成了她的朋友,她不想要伤害他。
“老爷夫人回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向婉一身花色的旗袍,肩膀上披着绸缎的丝巾,不由得透着几分婉约和高贵的气息。她挽着苏寒的手,朝着客厅走了进来。
“我还说谁一回来就招惹了这桃花债,原来是你这个臭丫头。”向婉松开了苏寒的手,朝着苏浅浅走了过去。她走到了苏浅浅的身侧坐下,她看了一眼苏浅浅脸上的神情,她的女儿她清楚。
从上次苏浅浅将季宇森带回来的那一天她就知道,她的女儿算是载在那个季宇森的身上了。比起季宇森,说到底,她还是更希望浅浅跟的人是殷朗。
自从浅浅跟了那个季宇森以后,出的事可不少。“浅浅,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还是不太赞同你跟那个季宇森在一起。你说你们结婚,现在怕是季家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跟他季宇森这又算的了什么?”
“殷朗是周薇的儿子,虽然宋阁的事情是有那么混了一点,但是现在他殷朗哪一件事情不是对你掏心掏肺的好?就说刚刚,他那样的神情早就说明了是对你一往情深,殷家你哪怕嫁过去,也不会受多大的委屈。但是,季家不同,可能连容都容不下你。”
苏寒看着苏浅浅,负手而立。他皱了皱眉,久久地,才开口说道“浅浅,季我们苏家配不上季家这种名门望族。”
“我问过殷朗,他不介意你跟季宇森的事情。找个时间,解决你跟季宇森的事情,跟殷朗举行婚礼。”
“爸!”苏浅浅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寒,即使苏寒知道她跟季宇森的事情,苏寒从来都没有干涉过她。
对于她的事情,苏寒也没有插手,上次季宇森来见过他们后,她以为季宇森跟苏寒是谈拢了,却没有想到,这才过了几天,苏寒竟然改变了主意,甚至不问过她的意见,去找了殷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