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不舍得了?”安辛刃扬了扬眉头,有些意外的看着林幽。“别忘了,一开始你是怎么说的。季宇森要是从这个位置上下来,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顾氏集团的少夫人可是要比少将夫人要有价值得多。”
林幽抿了抿唇,心里沉了沉。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她回去想了想,如果季宇森因为那个女人的事情出了事,名誉被毁了,那么在顾氏集团的位置也会受到影响。
自从答应了安辛刃的要求,成为了他见不得光的女人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已经后悔了。没有哪一天,她没有在担心害怕,害怕季宇森有别的人知道了她跟安辛刃的事情。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纸包不住火。她一时冲昏了头,这才答应了安辛刃的要求。所以,她一定要找机会离开这个男人。
“安辛刃,我可以让你动季宇森,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她敛下了眼底里的情绪,看着安辛刃,脸上的神情认真。“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们一拍两散,我跟你的事情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
“一句话来说,当做是我们从来就不认识。”
“不认识?一拍两散?”安辛刃嗤笑了一声,“怎么,现在就想要过河拆桥,会不会太早了点?”
“安辛刃,你要的太多了!”
“要的太多?”安辛刃笑了笑,脸上的神情阴冷,“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费尽心思去得到?”
“安辛刃,你别太过分!”林幽脸色一沉,下意识的扬起手,想要朝着安辛刃的面颊上落了下去。手却还未落下,却已经被安辛刃给一把扣住。
安辛刃将她整个拽入了怀里,俯下身,指尖落在了她的下颚处,用力收紧。“我过分?”
“想要过河拆桥的人可不是我安辛刃。”他微微地眯起了眼眸,那清瘦冷毅的面容近乎抵在了林幽的跟前。“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前提是,看你怎么做了。如果你能够让季宇森从那个位置下来,我可以答应你,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跟我,从未认识。”
“不过,季宇森在部队的时间虽然比不上我家的老头子,但是实力却是不容小觑,没有任何人能够轻易动得了他。这件事情,除非他亲自出马,否则不可能让他能够从那个位置下来。”
“想要让季宇森亲自出马,就只能够逼得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这一点,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应该清楚怎么做。”
林幽因为手腕的吃痛,不得不皱起了眉头。她的确不笨,自然能够明白安辛刃的意思。安辛刃野心勃勃,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帮着她除掉那个女人。
他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她,为的不过是想要利用她的身份,找到更多的证据,扳倒季宇森。那个苏大勇的身份,虽然他们已经拿到了足够的证据,但是却是缺少能够扳倒季宇森的有力证据,所以安辛刃这一番话的意思,不过是想要让她在部队里找到更多证据,让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这样才可能逼得季宇森出手。
这个安辛刃,满腹心计,她要是不离开,迟早会被他给算进去。
“好,我知道怎么做。但是,你也别忘了,你答应了我的事情。”
闻言,安辛刃顿时将眼底里的那一抹阴冷隐去。他握着她的手不自禁地放松,顿了顿,他凑到了她的嘴边,亲了一口。林幽想要避开,却无奈被他扣住了下颚,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够承受。
“你放心,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说的?”说着,他便松开手。“那个女人很快就会回到部队,你要是想要尽快解决这件事,就尽快回去。”
“向来只有先下手为强,你要趁那个女人还没有出手前,断了她全部的退路。如果这一次顺利,我们可是能够一石三鸟,到时候,哪怕季宇森不接受你,季家的人为了季宇森,也会找到你,到时候,你还怕你没有机会?”
“不过,到时候你要是入了季家发大门,可别忘了好好的感谢我安辛刃。”
他睨着林幽一眼,扯了扯嘴角笑了笑,便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林幽看着安辛刃渐行渐远的身影,抿了抿唇,脸上的神情复杂,透着几分挣扎,迟疑……
回到部队。
苏浅浅已经穿上了一身军绿色的衣衫,那零碎的短发被她修剪了下,露出了她那光洁的额头。如果不是那一双粗眉和面容上的一道疤痕太过抢镜,苏浅浅这样的面容,也不至于有些难看。不过,她这样的面容和身形,搁在猎鹰队,分分钟容易被淹没在人群之中。
所以,对于苏浅浅那无人问津,甚至女孩子避之唯恐不及的惨淡市场,猎鹰队的很多人并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