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在海边两个小时便回到了酒店,她问了下那酒店的人,知道季宇森还没有回来。她换了身衣服,走到了躺椅上坐下。她伸出手,将那酒店经理给她准备的药抹在了身上还没有完全痊愈的伤口上。
“呵,季宇森,你这是要把我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然后让我求你么?”她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神情透着几分讽刺。“只可惜,我苏浅浅这一次,绝对不可能会求你。”
她收回手,将手中的药膏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伸出手,她拿出了电话,按下了一串号码拨了出去。
“浅浅,你终于给我电话了。”那边孙小涵猛地松了一口气,“打从你说,你找我的时候再给我电话,让我不要打你电话后,我整天都在等着你的电话。”
“你知不知道,我整个心都是悬在嗓子眼的。自从知道宋阁死了以后,伯母就一直在找你,生怕你出了什么事,还好我这边一直帮着你安抚伯母,伯母知道你有跟我联系,这才没有急得报警。”
苏浅浅伸出手,抚向了颈项。“小涵,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上次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浅浅,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巷子的确有录像,只是,却已经被人给毁了。”孙小涵叹了一口气,皱起眉头,同样也觉察到了这件事情的不简单。
“不过,我问了巷子里的人,还好那个是条老巷子,住在那里的人逗认识,所以有什么外人去到那巷子,总会有人一看就认得出来。在我去的前两天,有一个女人,也去了巷子,也就是那个女人去了巷子后,那录像才被毁了的。”
“女人?”苏浅浅脑海里顿时想到了馨园二楼住的那个人,虽然她并没有见过那二楼的人,也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但是,她的直觉,总觉得二楼的那个人,没有那么简单。“看来,那些人打定主意,想要我做替死鬼了。”
“不过,至少现在知道了一些线索。小涵,我在凉州的酒店,你现在过来找我。”
“凉州?”孙小涵惊呼,“你怎么会在凉州?”
“你不是受伤了么?你的伤,好了?”
“这件事情,回头我再跟你说。”苏浅浅皱了皱眉,她撑着身子坐起,“我发个地址给你,你到了就给我信息。”
苏浅浅收起了电话,换了双鞋子,这才一瘸一拐,艰难地朝着房门外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去,黄昏下的海滩,透着一丝丝冰凉的冷意。
苏浅浅在酒店的餐厅坐下,她一点都不客气地点了很多东西。当孙小涵到酒店时,只看到苏浅浅慢条斯理地坐在餐厅里,桌面上,是她风云残卷留下的一片狼藉。
“苏浅浅,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孙小涵气呼呼地走到苏浅浅的跟前坐下,“亏我还担心你身体不舒服,伤口还没有好,连晚饭都没有吃就赶过来了。”
“你倒好,这桌子上吃得够干净的。”
这凉州怎么也离市有几千公里,她紧赶慢赶,都花了两个多小时,逗快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这小东西,也忒没良心了点,连口饭都没有给她留。
苏浅浅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中的杂志,“你要是有力气,还不如留下来好好想想吃什么。”
“你随便点,怎么庸俗怎么来。”
反正,这些账都是记在季宇森的名下。哪怕是吃没了一栋房子,她也不痛不痒的。
这凉州虽然不比市经济发展迅速,但是却是一个旅游胜地。这个酒店,又是上过全球最知名杂志,光是一个晚上,都足够是普通人的一年薪水。
这吃的,价格自然不菲。
“苏浅浅,你发了?”孙小涵双目圆瞪,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浅浅,“还是你受到刺激,有点想不开了?”
“别,宋阁的死又不是你害的。更何况,你不是还有季宇森么?他不可能会不护着你,就算他不护着,你舅舅,苏伯父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受欺负。”
她们认识了那么多年,这庸俗两个字,向来是她们挂在嘴边的话。
其实,就是一句话,怎么贵,怎么来。
苏浅浅懒懒地托着下颚,抬眼,睨着满是惊恐的孙小涵,“这宋阁可是宋家的独苗,宋家都断子绝孙了,一个季宇森又是算的了什么?”
“宋家就算是同归于尽,也想要让我到地下去给宋阁赔罪。”她顿了顿,故作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我可能都没几天好日子了,要是真没了命,怎么样也要讨好你才得。”
“毕竟,我也是苏家的独苗,我要是死了,我爸妈还不得靠着你照顾?”
说着,她不由得眨了眨眼,脸上的神情更是楚楚可怜。
孙小涵认识苏浅浅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浅浅这般神情,也是吓得不轻。耐看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