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周月凝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害怕的。
回到房间里。她忍不住给温若彤打电话。
“彤彤,那个小贱人不但没死,还去法院起诉了我,传票都寄到家里了!”
闻言,原本平静的温若彤顿时震惊,“她居然没死?那么大的火竟然都烧不死她?”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那小贱人现在起诉我,她会不会真的有什么证据?”周月凝面色紧张,事情来的太快,她根本就没有准备的机会!
温若彤气的发狂,她好不容易制造了那么大一场火,最后居然没能烧死那个小贱人?
那不是白忙活一场。
“妈,你别担心,我不会让温初颜这个贱人痛快的。”
周月凝抿了抿嘴角,强行压下心底的害怕。
这小贱人说不定只是拿法院的传票虚张声势,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
更何况过去了这么多年,就算有点什么蛛丝马迹的证据也不足以让她怎么样。
总之,到时候她就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正想着又听到温若彤说道:“妈,我们就这么放过那个小贱人么?”
周月凝神色微凝,“以不变应万变,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
既然传票已经寄过来了,那她有必要去请个金牌律师了,那个小贱人恐怕连个律师都请不起。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痛快。
……
三天后,正式开庭。
温初颜的身体仍旧有些虚弱,面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
看到她这幅样子,周月凝嗤笑一声,心里更加痛快。
因为没有他什么钱,律师是那些帮助机构配的,根本比不上周月凝请来的金牌律师。
作为原告的温初颜看着对面的周月凝母女,紧紧攥着手心。
这么多年,她终于站到了这里,只要想到能把周月凝送进监狱,她心里就觉得舒畅。
这一次,她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叫善恶到头终有报。
人在做,天在看,策划杀害她母亲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法官一声肃静,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原告,你说被告涉及六年前一桩车祸案件,现在请你诉说。”
闻言,温初颜并没有,援助机构给她配的律师站起来一板一眼的说道:“六年前,思南路路口发生过一起车祸,轿车撞树,最后被认定为车主驾车技术问题,但经我当事人几番查证之后,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律师继续说:“这场车祸的源头并非车主驾车失误,而是车刹出了问题,而唯一有嫌疑动过手脚的就是被告。”
听到这话,周月凝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金牌律师立即替她反驳:“原告说我当事人是这起车祸的嫌疑人,有什么证据?”
温初颜面色冷凝,目光紧紧盯着周月凝那张脸。
律师因为早已提前了解过此事,所以并不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