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周月凝正在房间里试着新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花容月貌,风韵犹存。
房门突然被打开,看到冷着一张脸走进来的女儿,她立即摆了个造型,“彤彤,你看这身衣服好不好看?”
温若彤瞥了一眼就气不打一处来的坐在床上,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根本没搭理她。
见状,周月凝总算反应过来她的情绪不对,连忙走过去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听到她问,温若彤就更加忍不住了,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末了还愤愤不平的加了一句,“我都那么帮她了,她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回来,把我当什么人?”
咬了咬牙,又道:“谁知道她说的车祸是真是假,我看着那小贱人就来气,我想住主卧那么久都没能成功,她装个可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进去,叫我颜面何存,以后还怎么在江家立足!”
温若彤说着,胸口起起伏伏,眼底的恨意像尖锐的刀锋一般凌厉。
她就不该伸手帮那小贱人!
现在是后悔都来不及!
看着没有和自己一起义愤填膺骂那小贱人的母亲,温若彤不由皱眉,“妈,你怎么无动于衷?你女儿我都快被那贱人气死了,你都不说点什么安慰我么?”
然而周月凝只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神色不是很好。
温若彤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紧了紧眉头看着她,心底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她真的出了车祸吧?”
闻言,周月凝的脸色更加难看。
忽然想起之前在美容院的通话内容,温若彤不可置信的盯着她,“难道这场车祸是你安排的?”
周月凝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我让人……让人提前在那小贱人乘坐的出租车上动了手脚。”
温若彤顿时恨铁不成钢的捶了下床,心底又气又急,“妈,你糊涂啊!”
她就说那小贱人怎么拿把菜刀就气势汹汹的冲到江家,还扬言要杀了江云川。
十有八九,温初颜以为这场车祸是江云川派人干的。
周月凝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为自己辩解道:“我怕你心软处理的不好,要是出个车祸,那小贱人和小杂种一并死了,不就永绝后患了么?你那么仁慈放走她们,谁知道她们以后还会不会回来,毕竟那小杂种可是江家的亲生骨肉!”
话音落下,温若彤顿时沉默了。
母亲说的不无道理。
周月凝又道:“我原本以为她们必死无疑,谁知道那小贱人命居然这么大,是办事的人疏忽了。”
闻言,温若彤脸色又黑又凝肃。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只能将后事处理好,不能漏出任何蛛丝马迹。
要是让江云川查到是她母亲搞得,温家指不定要完蛋。
那个男人虽然表面上对温初颜那个小贱人厌恶至极,但她作为局外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心里绝对是有这个小贱人的,否则也不至于将人带到主卧去照顾。
沉思片刻,她声音郑重,“妈,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必须处理好,现在云川已经派人去查了,你找人办事的时候有没有暴露自己身份?”
闻言,周月凝摇了摇头。
“那办事的人长什么样,家住哪儿你知不知道?”温若彤紧着眉头道:“现在必须要把知情的人全部处理掉,否则不只是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就是温家也要跟着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