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台阶上的男人神色冷如冰窖,狭长的眸子里涌动着凌厉的光芒,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江云川,我求求你,求求你把豆豆还给我,你让我当牛做马都行,只求你把豆豆还给我。”温初颜沙哑着声音,双眸通红,眼底的痛苦与绝望深深交织着。
她不停地扒着铁栅栏,企图用手拆开一条缝隙。
“做梦!”江云川神色阴沉,漆黑的眸子里涌现出极度的森寒。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没有豆豆,我怎么活啊!”她哭着嘶喊,浑身都在颤抖,疯狂的扒扯着铁栅栏。
尖锐的铁栅栏直接扎破了她的手指,殷红的鲜血很快将她的手染红。
“你疯了么?给我住手!”江云川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神色顿时一急。
温初颜却仿佛跟听不见似的,仍旧拼了命的扒扯,尖锐的栅栏戳破她的皮肤,划破她的手腕,鲜血很快糊了一手。
她像是不知道痛一般,撕心裂肺的嘶喊着:“江云川,你把豆豆还给我,求你把豆豆还给我!”
酸涩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拼了命的往下掉。
无助与绝望狠狠交缠,铺天盖地的笼罩着她,她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江云川不由紧了紧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凌厉,随即转身就从另一个门离开。
见状,温初颜更加奋力的扒扯,扯着嗓子歇斯底里的嘶吼,“江云川,你不能走,你不可以走!”
话音落下,他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最后彻底消失在她视线里。
温初颜崩溃大哭,一口腥甜猛的涌上来。
与此同时的江家别墅里,温若彤颇为焦虑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皱着眉头,神色烦躁。
之前跟江云川说要跟他一起住在二楼的卧室里被拒绝,到现在已经快一个礼拜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连佣人都能猜出他们之间有问题。
虽然现在下人们都称她一声夫人,但她心里清楚,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名分。
好不容易温初颜那个小贱人要离开这里了,最后居然被他拽了回来。
更何况,江云川现在也知道豆豆是他的孩子,势必要认祖归宗的,而她却一个孩子都没有,叫她怎么能不着急?
她该怎么办……
温若彤正愁眉苦恼之际,忽然听见开门声,一抬眸,正是江云川。
那张脸阴沉沉的,仿佛压顶的乌云,让人看着就觉得压抑。
温若彤心中猜出几分,眼眸一动,难过的神色顿时在脸上显现。
“云川,我知道姐姐要带走豆豆的事了,你不要怪她,她只是太害怕你抢走豆豆。”
说着,她眼底便微微发红,嗓音一度哽咽,“我知道你心里是有姐姐的,我愿意把你让给姐姐,只希望你能够幸福。”
话音落下,她忍不住抽噎起来。
闻言,江云川眸色微暗,想起之前的事,心里不禁浮起几分烦躁,随即动作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别在这儿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会跟他那样的女人在一起。”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照顾自己和小北,别让我担心。”
话音落下,温若彤忍不住落下眼泪,“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操心的。”
江云川紧了紧眉头,眼底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