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在醉了的时候才知道你最爱谁,在病了的时候才知道谁最爱你。
这句话是真理。
纪冉今天晚上其实没有喝了多少酒,但是就是醉得一塌糊涂。
赵哲搀扶她去路边打车,她赖在马路边不走,死气白咧的非得给薛贺打电话,“赵哲,你给他电话,就告诉他我在这里你就跟他说,如果他不来接我的话,我今天晚上就睡在大马路上。”
纪冉话落,赵哲静静看着她,半晌,走上前搀扶起她的身子,“走,我送你回去。”
“我不用你送我回去,我已经跟你说了,我让你给薛贺打电话。”纪冉挣扎,一屁股坐在马路边人。
人要是喝多了酒,力气也会变得无比的大,赵哲一个大男人,愣是没能拗过一个纪冉。
到最后,没有办法,赵哲还是选择了妥协。
赵哲掏出手机给薛贺打电话,心里带着不甘心,边打电话,边蹲在马路边看纪冉,实在是想不通,他跟薛贺比起来,到底差在了哪儿。
电话响了三声,薛贺接起,礼貌疏离的问,“你好,你是哪位?”
“我是你爷爷。”赵哲嘲弄的回应。
赵哲话落,以为薛贺会反驳,没想到薛贺一句话没说,直接切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盲音,赵哲忍不住爆了粗口。
再次拨通电话,薛贺接起,赵哲深吸气,“我是赵哲。”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薛贺冷淡着声音问。
“我有你的电话很奇怪吗?你身为一个医生,很多人应该都有你的电话吧?”赵哲气呼呼的说:“纪冉喝多了,你来接她。”
“地址。”薛贺简单吐出两个字。
赵哲抿唇,不甘愿的报出地址,挂断电话。
切断电话后,看着迷迷糊糊的纪冉,赵哲突然有些后悔打这通电话。
他为什么要给薛贺打电话?
要知道,那可是他的情敌啊?刚才他一定是脑子进了水,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给那个人打那通电话。
赵哲越想越气,到最后起身,索性把自己揣着兜里的手机砸在了地上。
看了手机在地上四分五裂,赵哲更是气恼,舌、尖抵了下牙齿,把所有的怒意都怪在里薛贺身上。
如果不是薛贺,他就不会这么倒霉。
薛贺是自己开车来的,车停在马路边,走到纪冉面前,蹲下身子把人抱进怀里。
赵哲蛮横,几步挡在他面前,“你给我把人放下,我现在后悔给你打电话了,我要带她回家。”
“做梦。”薛贺毫不留情面的回应。
赵哲轻嗤,“你觉得你能从我手里把人抢走?”
薛贺提了下唇角,“我觉得这些话应该是我跟你说。”
说完,薛贺转身先把纪冉放进了车内,返回身,几个拳脚下来,把赵哲放倒在地。
赵哲平躺在地上,不服气,“今天晚上你胜之不武,我喝多了酒,输给你,很正常,你要是有胆子的话,咱们俩明天再比一场,我肯定能赢你。”
“我没有兴趣跟小孩过家家。”薛贺轻笑,转身上车。
“薛贺。”赵哲突然叫了一声,从地上起身。
薛贺顿住脚步,回头,“有话说?”
“薛贺,你要是不懂得珍惜她,就把她让给懂得珍惜她的人,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每天给她希望,然后不接受她,你不觉得你的做法很卑鄙吗?”赵哲恼怒的说。
薛贺唇角微微珉起,“跟你无关。”
说完,薛贺上车。
看着薛贺开车绝尘而去,赵哲在夜幕里苦笑。
有什么爱比没有资格更可悲的?怕是没有了。芦竹林lzl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