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有专业的医生会给这位客人治疗伤势的。”
很快,慕正北就被送到马场一楼的医疗室,紧接着,手术灯亮起。
站在门外的秦墨浓冷着一张脸,最后再抬头看了一眼手术门便转身离去。
现在慕正北为了救她已经在手术室进行手术的,那么把他害成这样的人,她也不能轻易放过。
刚巧,听闻自己的赛马场出现了意外事故的黄嘉贤也赶了过来。
“怎么是你?”
刚来到一楼便看到朝自己走过来的秦墨浓,黄嘉贤忍不住扬眉问道。
“我听说有客人出事了,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话音刚落,从门外跑进一个人,正是许景,他气喘吁吁的,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儿。
等看到秦墨浓什么事也没有的时候,这才猛的松一口气。
“吓死我了。”他快步跑了过来,有一种庆幸的口气说道,“要是你在我的看顾下出事了,书杰一定不会轻饶我。”
秦墨浓抿了下唇,“我是没事,那是因为有人代替我出了事。”
闻言,许景面露吃惊,迟疑了一会儿,试探着说,“谁救了你?”
“慕正北。”
秦墨浓扯了扯嘴角,她想笑,可脸上一点笑容都没办法展露出来,此时的她心中满是压抑的怒火。她有些责怪自己,因为是她连累了慕正北,可她更加责怪罪魁祸首。
那个在马场的时候,突然挥鞭让她的马发疯的女人。
她和自己有过什么过节?
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从来都没有过这个女人的印象。
这时,秦墨浓开始仔细的回想在马场的时候,那女的几句话。
对了,秦墨浓眼睛一眯,她记得那女人说过一句话。
“别人的东西需要付出代价的”
她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自己难道拿着她什么东西吗?
秦墨浓可以肯定,自己是在赛马场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然而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就说自己动了她的东西。思来想去她也只能把东西这个定义在马场上。
还没等她想明白,不远处传来一声娇喝声,“舅舅,你要给我做主啊!”
“追星被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骑了,太可恶了,马场的人都是怎么做事的。”
黄月星噘着嘴,绑着高高的马尾,面容精神,一袭深蓝色的骑马装,英姿飒爽。
“月星,这件事我听说了,但他是新来的,不清楚你的事,就当下不为例了。”
黄嘉贤嘴角挂着一抹笑,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说道。
黄月星心存不满,皱起眉头,蹦蹦哒哒的跑到黄嘉贤身后,“怎么可以就这样完事,当然要把他辞掉了,他可是把我的追星让给别人骑了,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