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怎么领导得了那么大一个集团?
童雨菲竖起耳朵,等待祁越的解释。她很好奇,安人杰到底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
“公报私仇?”祁越的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安人杰,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确对你没好感。可你,还不值得我去破坏公司的规则。最近这两天,你干了什么?别以为偷偷去沪城,就可以瞒天过海。”
安人杰闻言,脸色大变。这么秘密的事情,居然被祁越知道了。可他却不想那么快承认,依然抱着侥幸的心里狡辩道,“我是和马克见面了,怎么了?我谈生意不可以?”
“呵!好一个谈生意!你豪赌输了钱,不惜动用项目资金,这笔账我还来不及和你算。你又动起了贱卖股份的歪脑筋。可以啊!安人杰!我平时对你太客气了,是吗?你是要造反,是么?”祁越真的火了,他没想到这个不学无术的表弟竟然混账到这般田地。
安人杰惊讶于祁越对信息的掌控程度,他能这么说,手里必定有实货,抵赖是不可能了。但他不愿意认错,犟着头道:“股份是我的,我有处置权。别说是贱卖,就算我白送人,也不管你的事儿!再说了,我不卖股份,哪来的钱补漏?”
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
祁越这一掌差点把茶几拍翻,“安人杰,你平时胡作非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要是损害公司的利益,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我哪里损害公司利益了?”安人杰不承认:“相反,我这是在为公司着想。马克是世界五百强企业的e,如果他能加入我们公司,必定能增加公司在国际上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何乐而不为呢?”
祁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说你傻,你顿时就流鼻涕!你了解马克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加入我们公司吗?你知道最近他有什么计划吗?”
一连串的问题,把安人杰问晕了,“人家想拓展中国市场,不可以吗?”
“是吗?”祁越皮笑肉不笑道,“既然是拓展市场,为什么非要保密行程?正式官宣,让媒体报道,加大宣传,不是更能扩大影响力吗?他之所以偷偷摸摸,是想暗箱操作,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购祁氏!”
安人杰张了张嘴,一时无法辩驳。
半晌,小声地说了一句:“不至于吧?也许是人家低调呢?我看他挺有诚意的,出价也不算太低。而且我也没把股份全部卖掉,只打算卖一半而已。这点量不至于撼动公司吧。你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儿停我的职吗?”
祁越冷哼一声:“我不停你的职,难道等着公司易主?你以为他只和你做交易?你只是他的一个突破口而已。傻乎乎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安人杰虽然心虚,但还是意识不到事态的严重性,“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别把事情想得太坏。我们祁氏虽然不如博克公司厉害,但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吞并?”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祁越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走去密码柜前,滴滴滴输入密码,从里头拿出一份资料,扔在安人杰面前,“自己好好看看吧!”
资料扔在了安人杰的头上,他有点气恼,但又不敢说什么,翻开文件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他震惊到声音颤抖,抬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祁越,“这……这些照片你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