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元江大惊,他虽没有见过祁越,但对此人还是颇为了解的。
宁城第一家族的接班人,无数权贵争相巴结的对象。
前段时间,秦家攀上了祁家这门婚事,一家老小,包括佣人、司机,甚至养的猫狗,走路都带风,嘚瑟到不行。
为此,白浅一度羡慕嫉妒恨,天天在他耳边碎碎念。嫌他没本事。
他真想狠狠地抽白浅两个耳光,告诉她,如果他有本事,至于特么围着你个二货女人转了那么多年?
有的人就是命好,就像祁越这样的,含着金汤匙出生。能力强,气场大,后台硬。当街打人,还敢自报家门。一般人谁有勇气这么干?
“原来是祁少啊。呵呵,一场误会。”屠元江一改刚才的愤怒,立即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告你呢?”
童雨菲鄙夷地摇头,这怂货真不像个爷们。
“你以为不告我,这事儿就完了?”祁越像是看笑话似的睨着屠元江,踏在他胸口的脚用力撵了撵。
“啊!痛!痛!痛!”屠元江疼得撕心裂肺,仿佛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他怕祁越再用力,他的性命都要结果在他的脚下,“祁少……请高抬贵脚!”
祁越对他的讨饶充耳不闻:“你给我听好了!雨菲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再接近她,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童雨菲扶额,呵!这会儿又承认她是他的女人了。
屠元江听到了,也震惊不已,难怪祁越会把股份转给童雨菲,原来两人是这种关系。
他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当面开销,“是!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祁越终于松开脚,想到刚才这厮对童雨菲轻佻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抬脚狠狠往他身上踢了几脚,换来了几声鬼哭狼嚎。这才稍微解了一丢丢气。
童雨菲全程冷眼旁观,心里却爽翻了。
祁越狠狠瞪了她一眼,拉起她的手:“看什么,还不走!”
童雨菲被粗暴地丢进车里,后脑撞到了窗玻璃上,疼的龇牙咧嘴。
“喂,你又发什么神经?”童雨菲揉着后脑勺控诉着,臭男人总是那么暴力!
“已婚妇女,检点些!”祁越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太过用力,车身都跟着震了震。
“我哪有不检点?”童雨菲觉得自己好冤枉。
“你的品位真是越来越差了。和祁宣搞暧昧不够,现在居然和这么个垃圾怂货当街调情。你当我是死的吗?”祁越的怒吼声在密闭的车子里回荡。
童雨菲被他气得不行:“我和他调情?你什么时候瞎的?我已经想好办法教训他了。要不是你突然出来捣乱,他说不定已经上钩了。”
祁越冷笑道:“怎么教训?用美人计?你是不是傻?你当他是吃素的?别一会儿人没教训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才没那么蠢呢!”童雨菲扬了扬下巴,“我说你对我有点信心好吗?我要是那么弱,我妈去世后,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祁越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这就是造就她性格刚毅倔强的原因吗?
“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他缓缓开口,“你现在是我妻子,我不会放任你处于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