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渊等大家把这件事消化的七七八八后才又开口,“这件事我有谋划一段时间了,大家放心,从很多角度来说都具有可行性,但是我想着兄弟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所以无论如何要和大家通个气才能继续往下进行。”
“我头一个反对!”
在罗渊讲完后,埃森利吼了一嗓子,才一句话,整个会场又安静下来。
“有什么可洗白的?咱们从组织建立到现在都是在黑道混的,不也混的风生水起?”埃森利毫不掩饰对罗渊的不屑,“洗白这事儿我们得投进去多少钱,这些钱还不都是从兄弟们手中扣的?最后得来一个贞节牌坊,谁要?”
“是啊是啊,”立刻有人附和埃森利,“再说一旦洗白,我们以后做事都要畏首畏尾,有什么劲儿?”
“咱们听埃森利的,我们坚决反对洗白!”
刚才还犹豫不决的组织成员这下全偏向埃森利了,罗渊孤身一人站在前面,神情却依旧镇定自若。
“正是因为这么多年我们组织都生活在暗处,我们才更要洗白,”罗渊不疾不徐地开口,“有一份说的出口的体面的工作和丰厚的薪资,能够光明正大地坐在办公室里进行交易,生活在阳光处,这样不好吗?”
“向一,把资料都发下去。”
趁着一群人正有些松动,罗渊趁热打铁。
“你们可以看看手里的这份文件,近来很多类似的组织都在洗白,大多数都转型的很成功。”
埃森利把文件摔在一边,并不看,“说的轻巧,一旦洗白,组织的运转需要的资金就比现在翻了一倍,到时候还要这边送钱那边送钱的走公关,大伙儿的利润怎么确保?”
“这倒是,要是要我拿出钱,我宁愿生活在黑暗处。”一个成员吊儿郎当地学罗渊说话。
罗渊轻笑一声,没有半分怒气,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矜贵,“确实,洗白在前期是要投入一些钱,但是远不到损害各位的利益,一场完美的洗白,自然可以做到万无一失,是完全不需要用钱封什么人的口的。”
“而且一旦洗白成功,后面的交易渠道会更广,反而能带来更可观的利益,”罗渊晓之以情,“洗白后,你的一切收入和行为都将成为合法的,也能更好地保护你的家人,这点也是我最看重的一点。”
最后一句话无疑是戳中了有家庭的人内心最柔软的一面,好些人都已经被说服了一大半。
“话我就说到了这里,洗白这件事任重道远,我可以在这里保证,最后的结局一定是各位所期待的样子,”罗渊神情诚挚而肯定,“郭源,组织一下投票。”
“票数过半我就着手洗白,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埃森利脾气火爆且心思不够细腻,他的那一番话显然不如罗渊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保证更来的让人心动。
一轮投票下来,罗渊以两票之差险胜。
“好,从明天起我开始着手洗白活动,这期间组织内不能乱接单子,任何单子都送到我这里来审批,”罗渊说着,凌厉的目光落到埃森利身上,话却是对着众人说的,“这段时间组织内要是出现任何阳奉阴违或者先斩后奏的事情,我一定仔细落实到各人,记住了,我这人不太讲情面。”
说完,罗渊带着两人离开了,颀长的背影带着威严。
车上,郭源笑着闲聊,“我刚才又转头去看了埃森利的表情,那脸啊,红一阵青一阵的,跟个调色板似的。”
“还是罗总厉害,”向一也附和,“我从没见过埃森利那么吃瘪的。”
罗渊在却在位子上沉默不语,似在沉思,半晌才说,“向一,我们刚才是两票险胜。”搞笑笔趣阁gxj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