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婷话句句扎在安雅的心上,不带脏字却句句恶毒,可能就是人们说的,比狠人还狠一点的狼人了吧。
“不是,我从来没有说想高攀白家的意思,只是白斳风生病了,我作为朋友,心里多多少少过意不去,来看望一下,也算是……”安雅嗯见她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着。
“既然你没有那个意思,那你现在又是闹哪出呢?要说朋友的话,斳风也不差你这一个两个的。
如果是朋友的话,至少不会让朋友陷入尴尬的局面吧,而你看看你干的又是些什么事儿?”白婉婷得理不饶人,一针见血地反问着。
安雅被她这话堵的哑口无言,她本来讲的就是事实,自己还真的无从反驳。
“怎么,没话说了是吧?那安雅小姐就请回吧,速不远送。”说罢,便趾高气昂的转身回屋了。
安雅本能的想喊住她留步,可一想到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口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这一趟,连白斳风的面都没见到不是,还受了一番挖苦,安雅只好尴尬的又提着东西原路返回了。
在家日渐颓废的白斳风借着酒劲,再也按捺不住对安雅的思念了,拿起手机熟练了拨通那个电话。
“喂……”经过太长时间的酒精熏陶,白斳风此时的声音已经有了些沙哑。
“喂,你好。”起初安雅没听出来,这声音是谁,当反应过来时,一脸震惊的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