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合群说,“据说根据其中一本宋词版本的词句排列暗示,就可以得出达达路花宝藏的确切下落。人们已经确认,就是在江陵县区域内,不会离县城太远。”
何培均说,“是这样吗。好,去拿一幅荆州城地图来。”
姚合群应声道,“我这就去找老板要。”
很快姚合群拿来一幅荆州城地图,何培均对他说,“你把所有你知道的祠堂,寺院,庙观,还有尼姑庵,都给我一一标注出来。”
于是大家继续喝酒聊天,姚合群埋头在地图上寻找何培均所说的建构筑物地面标记。
间或有人也指点姚合群一两处,他在地图上足足标出了符合条件的将近三十处各种建构筑物。
然后将地图递给何培均。何培均说,“如果我猜得不错,楚怀涟这个老东西,故意抛出这个排序,来迷惑别人。”
张丰年感叹道,“他殚精竭虑,一辈子为了这个宝藏,结果事到临头,自己却一命归西。唉……”
何培均将眼光对准了江陵城西北的龙山,这儿有荆州府最大的天宁寺。
天宁寺是佛教比较有名的,普遍化的名称,华夏各地,很多天宁寺,但彼此并不相互隶属。
这儿是兴晋寺,刚好跟天宁寺相对,隔山相望。天宁寺北侧有湖,兴晋寺西侧有湖。两者相隔较近,人们去烧香拜佛,一般去天宁寺,不会去兴晋寺。所以兴晋寺门可罗雀。
张丰年说,“难道是兴晋寺?”
何培均却说,“不会是兴晋寺,也不会是天宁寺。这太明显了,两个极端,一下子让人猜到,岂不是太便宜人们了。”
甄志丹说,“何兄高见。”
何培均说,“我的想法是,不在这些标出来的场所里。”
张丰年狐疑道,“为何这样想?”
何培均说,“根据心理学,这就是成功的藏匿方法。”
张丰年说,“那么何兄还有何高见?”
何培均说,“据你们所知,还有漏掉的吗。”
姚合群说,“这儿,好像有座尼姑庵,但是已经荒废整整二十年以上了。”
他指着一处河流弯叉口,那儿标示着有一座位于江边的山峰。很符合风水宝地的标准。
何培均说,“这座村庄,表示什么意思?”他指着山峰对面的豁口,那儿一片荒地周围,有个村庄的标示,但与其他村庄标示不一样。
姚合群说,“哦,这座村庄,大约二三十年前闹瘟疫,已经废弃,成为一座死村。”
何培均注意到,这儿有条通道通往西边,蜿蜒伸向江陵城北。
何培均又问,“山峰背后的河边,可有渡口?”
姚合群说,“是一处废弃的渡口。河对面北岸,本来没有村庄,所以就废弃了。”
何培均又问,“山峰右侧这片空地是啥?”
姚合群说,“荒坟。江陵县城大多数人,都喜欢将祖上坟墓,安放在此处。”
何培均压低声音说,“就是这儿了。”
张丰年半信半疑道,“你确认?”
何培均说,“你看,左边的死村,加后面的连绵起伏的荒地,将这儿隐蔽起来。右面,荒坟堆,人们一般祭扫之后,直接由来路返程了,也不会去到这座山峰下,更不会走左边这条漫长的路途。也许村庄闹瘟疫,就是达达路花搞的鬼。又或者是因为这儿先闹瘟疫,于是他选择了这儿的废弃尼姑庵,作为藏宝之所。”
安子杰说,“何兄言之有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丰年说,“如此,我们是不是不喝酒了,先去这儿看看?”
何培均说,“酒不喝了,饭总要吃的。荆州城来了那么多江湖人物及武林高手,不吃饱饭,哪里有力气跟人打架?”
张丰年说,“也是哦,万一我们先发现宝藏,那就大发了。”
何培均笑呵呵道,“得了钱你打算干啥?”
张丰年说,“当然是不再干这个受鸟气的捕快,然后结婚,然后花天酒地,哈哈。”
何培均说,“好,到时候,我们痛痛快快喝酒,喝他个九天九夜。”于是大家匆匆扒饭,胡乱填了肚子,就找来马匹,朝废弃的尼姑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