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慎之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加深,如注漆墨,浓的化不开。
沈乐茹入宫的时间,比程祁穆之案清查出的时间要早。
连病了多日的安老太太不药而愈,挤开所有人,亲密的抓着沈乐茹的手:“乐茹啊,咱们全府上下的指望可都在你身上,你一定不要让祖母失望。”
沈乐茹的脸已恢复如初,又特意上了妆容,娇艳明媚,佳人如画。
闻言,她谦恭的俯身拜别:“孙女一定不辜负祖母所望。”
沈诗兰不舍的紧紧抓着沈乐茹的衣袖:“姐姐,我好舍不得你。”
沈乐茹温声安抚:“放心,以后你想见我,还是可以被随时接来。”
沈诗兰哽咽的点头,连一向不如何在内宅里说话的沈康成都上前说了几句,和和气气的将人送走。
入宫三日后才是正式的殿选。
安老太太整日心不在焉,盼星星盼月亮,苦熬了三日,只为了等消息,连带着沈沛筠等人,都不都被拉过来一同“期待”。
直至傍晚,才有消息递过来,来的竟还是宫中的内侍。
安老太太激动的不能自抑,又是让人打赏又是奉茶请坐,生生拖了许久,才让内侍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老太太,请恕奴才直言了,贵府的三姑娘,怕是不能如诸位所愿了,姑娘在殿选之时,不知怎的被一个穿了忌讳衣裳的秀女攀扯上,之后不知怎的就做出了殿前失仪的之举。”
“皇上口谕,逐沈三姑娘出宫,永不可再选。”
最后的话如晴天霹雳,让安老太太彻底傻了,花费了许久,才将这个消息勉强吞咽,连忙抓住内侍急问:“公公莫不是搞错了吧,我家姑娘最是知书达理,绝不可能做出店前事宜之举。”
内侍为难的扯开她,朝后吩咐:“把人带进来吧。”
两个年纪略小一些的内侍,驾着昏迷的沈乐茹走进来,将人安置在椅上。
她身上还用着安老太太提前备下的衣着头面,这是双目紧闭,如睡着了般靠在椅上。
莫说其他人,就是沈沛筠也不禁蹙眉暗暗奇怪。
怎么会这样,明明前世沈乐茹入宫之事一切顺利,难道又是因为她?
程灵素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每年犯错的秀女都很多吗,公公说的衣裳犯错了避讳的是哪家的?”
“这位姑娘说的是哪里话,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哪里会有如此多人不守规矩,今年出了错的笼统就两人。”
“另一个说起来更是触霉头,可不就是那犯了事的程家,穿什么不好,偏穿了同贵妃娘娘同样的花色,还真是祸不单行。”
内侍长吁短叹一番,意识到沈家气氛诡异,也不愿在此多沾晦气,知情识趣的离开。
凌氏看了看如弃之弊履的沈乐茹:“老太太,现在该如何,是先把人叫醒了,问一问还是送回房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