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几个字,就让他们知道了原因。
“二爷爷,凤梧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陆靳霆是知道陆宽鸿去看凤梧了。
他见门口始终不见凤梧的身影,抬头着急询问。
“她请工伤假了。”
陆宽鸿蹙眉的开口,似乎对凤梧丢下这一烂摊子的事不满。
“什么,走了,我去找她!”
陆靳霆听完陆宽鸿的话,脸色大变,作势要追出去。
也不怪他这段时间这么反常。
刚才在车上的近距离接触。
那双眼睛,他永远都没办法忘记。
跟安安一模一样!
他的心很乱,很想揭开凤梧那面具看看她的阵容,可心底又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管什么样那是假的。
可惜他追出去,医院外早已经找不到凤梧的身影。
而陆宽鸿看着陆靳霆跑出去的背影,眼神闪烁了起来,眼眸更是暗沉了不少,随即才抬眸对上有些懵的陆天泽夫妻。
“天泽,有件事需要摆脱你回去告诉你爸妈,我跟族里的长老说好了,下个月初三开祠堂,给我养子伤族谱,到时候让他们记得过来!”
陆宽鸿说完,也不管陆天泽夫妻眼里有多么的诧异,自顾自的开口:“还有,告诉他们,别想在那天给我弄什么幺蛾子,行了,话我放在这了,我先回去了。”
再说离开的凤梧,直接打车去了他们神月佣兵团在洛城的据点。
“大小姐。”
一路上,不少手下都跟她打招呼,然而凤梧此时根本没有心情理会,冷着一张脸让人给她准备出一间房。
她进入房间,寂静的空间让她开始刨析今天失误失态的事。
从她处任务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一次会让她为雇主奋不顾身的!
这个陆靳霆从见面到现在,而且还给她很怪的感觉。
之前一直没有深想过,可这次的事,让她不得不面对心里直白的想法。
她可能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不,是日久生情了?
凤梧得出这个答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摇头。
不,不可能吧。
她对这男人可没有妍姐说的那些心动表现。
见面没有心如乱麻,不见也不怎么想他。
而且,她要是对那个男人上心,那不就是乱伦了吗。
凤梧简直被自己的结论给惊悚了,开始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再乱想了。
她动了动有些僵麻的身子,打算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结果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迟疑了一下,便接了起来。
“徒弟,我听说你遇袭了,有没有受伤?”
电话里,傅玄夜着急带着关心的声音响起。
凤梧听到他的话,惊讶的挑了挑眉,随即明白过来,按照他们神月佣兵团的信息来源,第一时间知道她的事,根本不是什么难题,尤其这个时候的关心,更是让她暖心不已,她轻笑开口:“没事,没事,三师父别担心。”
只是凤梧还没暖心过一分钟,就被大师父给狠狠的伤害了。
“既然没事,赶紧回去上工,人家都打电话到总部来投诉你,说你违约合同。”
“我擦,还有没有人性,我受伤了,工伤,他们还要奴役一个伤患?”
凤梧心里已经猜到是谁投诉了,立马哭诉了起来:“大师父,你总不能看我伤身后又被他们伤心吧,你是不知道,陆宽鸿那人,就是把我当成她女儿的替身,给他妻子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