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陆方氏再同着儿子下学的时间回家、上学的时候再来这边,不曾吃过林家一口饭,甚至只和林何氏打过一两回招呼。
林何氏也多回避,林田氏又冷淡,陆方氏也懒得理会,到林家也直奔西厢而已。
吃喝的也只是陆春雨自己屋里的东西。
今天霞儿周岁,林家只请了近亲,若是摆酒,陆方氏也是要让儿子来做客的,但林家不对外摆酒。
加之这些日子林何氏和林田氏的态度,陆方氏这次只作不知,连送礼的意思都没有,今天更是直接在作坊这边。
新屋晾了一个月,陆春雨已打算等家具做出来就陆续摆进去,估摸下个月就能搬家了。
只不过林夫子反对这么快搬家。
他说是七月有中元节,觉得日子不太好,眼下又不赶考,就说等中秋后搬家,日子也好多了。
对此,陆春雨也没反对,反正何时搬不重要,新屋能使用上才是最重要的。
她需要库房、需要裁衣间,还有能让小姑娘们做工的地方。
现在小姑娘们都是坐在绣花间这边的屋檐下,是坐在外头,却没有专门而且专业些的工作间,有时村里别的妇人好奇也会跑来看她们干活。
就因为她们是坐在外头又是小姑娘,才敢来看,对敞轩里边那些妇人就会多些顾虑,怕影响了别人而被林家追责。
为此,这也是陆春雨头疼的。
虽然她立刻喊了杨东过来赶人,但妇人心里少了敬畏,总会时不时过来瞧个热闹的。
最后还是陆春雨找了老村长,过来把那些好事的妇人骂了一顿。
老村长说,人家镶在衣裙上的东西都是贵重之物,是要卖给有钱人穿的成衣,你们往这儿跑,万一少了几颗珍珠或宝石,可说得清楚?冤枉了你们可要得?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也算是摊开来警告,那些妇人这才没有再过来。
但妇人闲话中,总会将她的新衣款式透露出去,这才开始,现在赶着的还是前六个新款的货。
以后呢?
妇人们多不识字,她也不能在院门外放个禁止牌。
只能通过老村长去约束,以及作坊里妇人的嘴,将成衣款式不得外泄以免招来麻烦的意思传播出去。
这一个月下来事情也是陆续解决,但若再多出两个工作间,也会方便一点。
还好当初设计时,库房空间就很大,或者说主屋最大的三个空间,是厨房、卧房和库房。
其他杂房、小厅、孩子卧房和书房,都相对要小了许多,和林家这边的屋子差不多大吧。
或都是当天清,没清的搬到了林家这边书房,放衣料的库房则在塾里。
因而,新屋这边还没有装门窗,看着就清凉,进出参观也方便。
陆春雨化解了何家人对林何氏的疑惑,领着大家把前后院看了一遍,自然也解释了作坊那边的情况。
其他小家伙们也跟在后头,听着林霖一路解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小家伙说话干脆而简单,有时会语无伦次地重复,一知半解地说罢了。
而陆春雨并未当着何家人的面儿,将想请表嫂过来帮忙的事情说出来。
就算有外公外婆和舅娘在场,这事情若他们都愿意才好说,若是不愿,又要如何拒绝?
怕何家人为难,而她也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