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容倾的威胁,“那就用你的自由发誓,再也不离开。”
“我可以说不,对吗?”夭夭抬起手,轻轻搭在容倾的手腕上,虚握住。
她一字一顿,“容倾,我不想发誓。”
脖颈的肌肤微凉,容倾的指尖似乎在轻颤。
他不喜欢与人接触,他习惯了银丝。
几近透明,可以替他做很多事。
他更习惯了银丝杀人。
但是,他不受控制地触碰了夭夭。
指腹下是她脉搏的跳动。
容倾起了杀心,他冷声说,“妄想挣脱牢笼的鸟,死路一条。”
空气愈发稀薄。
她好像真快死了呢。
千金一发之际,阿芙陡然问道,“王爷,您真想纪姑娘死吗?”
男人长睫颤了颤,到底还是没有松手。
夭夭气死了,也忍不住用力,掐了容倾。
容倾微微一僵。
很快,他又恢复了那无情样。
“纪姑娘快坚持不下去了。”阿芙再次唤道,“王爷。”
这一次,容倾仿若未闻。
只有那双琉璃眸紧紧盯着夭夭的眉眼,固执地等待着什么。
阿芙见状,早已猜透摄政王的心思。
连忙又劝道,“纪姑娘,你快求王爷,求王爷饶你一马。”
容倾面无表情,淡漠如初。
可是,夭夭也明白,容倾在等她求饶,就像之前那样。
真是,奇怪的性子呢。
夭夭不想如他所愿,反而抬手,抚上容倾精致的脸颊。
真是凉,像他的心一样,没有温度。
夭夭唇瓣翕合,毫无血色的唇微勾,笑着问,“容倾,如果我死了,你会留下我的尸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