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点头道:“我儿说的是,大将军快请里面坐。”
郭潇抬手前伸道:“还是义母先请。”
几人来到客厅,又互相谦让了一番,这才分宾主落坐。
在等待侍女上茶的功夫,甄宓喜滋滋地冲张氏表功道:“母亲,义兄刚才已经答应了宓儿,不再责罚二姐和她的夫婿。”
张氏闻言冲郭潇笑道:“多谢大将军宽恕脱儿和她的夫婿的罪责。”
郭潇:“脱儿也是我的义妹,她们夫妇并无过错,我岂会因为她们是袁使君的家眷,就牵连到她们夫妇身上。”
甄俨冲郭潇拱手道:“总之,愚兄替二妹和她夫婿谢过贤弟。”
二人又互相客气了几句,这时,几名年纪美貌的侍女进来为众人奉上清茶。
郭潇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水,便放下茶盅,冲张氏笑道:“义母,我有意请兄长出仕为官,不知义母意下如何?”
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就愣住了,她扭头看向坐在郭潇对面的甄俨,发现甄俨也是一脸的惊愕之色,显然他事前也是毫不知情。
张氏略一思索便委婉地道:“大将军,我家俨儿久离官场,我恐他会误了你的大事。”
郭潇笑道:“义母,兄长曾经做过何大将军的掾吏,比我可是强多了,我都能做官,他有何不可。”
张氏瞅了儿子一眼,见他面露激动之色,便知他也是心动了。
张氏笑道:“既然大将军如此信任我儿,那老身便让他追随大将军效力吧。”
郭潇抬头冲甄俨笑道:“兄长,我有意向天子举荐你为太仓令丞,协助大司农管理天下的粮食库存。”
太仓令丞是位于大司农下面的实权官职,再要往上升的话,那就只能是九卿之一的官职了。
甄俨听郭潇说出这个官职后,他立刻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
“贤弟,不是,大将军,太仓令丞这么重要的职位,只怕我难以胜任。”
“兄长,你常年经营粮食买卖,对粮食仓储自然是了如指掌,由你来出任这个官职,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况且,兄长是自家人,由你负责这一摊子,我也比较的放心。”
张氏笑道:“俨儿,既然大将军都这么说了,你就多尽心吧,可千万不要误事才好。”
甄俨愧疚地道:“母亲,孩儿如果出仕,这家里的生意可怎么办?”
“俨儿,国事为重,家里的买卖,母亲我自有安排。”
“那就要辛苦母亲了。”
甄俨被封了个太仓令丞,客厅里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郭潇陪着张氏说笑了一阵,直到甄府的管事甄濯前来禀报,酒席已经准备好了,张氏这才领着甄宓起身告辞,留下甄俨陪同郭潇饮宴。
由于现在是战事还未结束,郭潇不肯破例饮酒,甄俨只得陪着郭潇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