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同泽咧咧嘴,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不会,我有几个胆子敢骗你啊!”
楚江凌这才松了手,程同泽揉着胳膊跳到一边,颇为头疼的暗道“怎么就抖不掉了呢。”
刚才躲一旁的李旭,王顺等人见状这才陪着笑脸走了过来行礼!
程同泽沉着脸怒斥道:“刚才郡主被歹人欺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如今到一个个冒出来了,还是不是男人!”
李旭哈着腰笑道:“千户大人明鉴,那些黑衣人功夫实在撩,弟兄们这三脚猫功夫实在抵挡不住啊!”
楚江凌冷哼道:“一群只会欺软怕硬的蠢货!”
李旭脸变的很是难看,他又不敢反驳,只能低着脑袋顺从的听着。
楚江凌偷偷向骆歆的方向看了一眼,凑到落絮身边道:“唉,今日若不是你家大人及时赶来,郡主还真有可能被羞辱,不过,我瞧着,大人怎么放了那个女人一马呢?难不成动了心?”
落絮心虚的反驳道:“可千万别乱,那种女人怎么配的上大人,她没死是因为她命大!”
“是么?”楚江凌满腹狐疑的看着落絮。
第二日,骆仙因刀伤加上惊吓的缘故发起了高烧,只能就近找个镇子住下,找大夫抓药。
欧阳金锐也让大夫重新给骆歆换了药,看到她血肉模糊的双手,他心中很不是滋味,若自己能些赶到,这种事可能便不会发生了。
骆歆本想起身去拿些东西,膝盖处传来的剧痛令她站立不稳,眼前一阵昏黑,欧阳金锐察觉不对劲,及时扶住了她:“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他横抱起了她,往床边走去。“大概没事”骆歆有气无力的道:“只是膝盖处有点疼而已!”
欧阳金锐听罢有些焦急,忙撸起她的裤子查看,骆歆脸一红,躲闪道:“没事!”
骆歆白嫩的腿露了出来,膝盖处一大片黑紫色的淤青,都渗出血迹来。“还没事,怎么跌的如此严重?”欧阳金锐脸上现出一丝薄怒,昨晚自己竟如此大意,她跪了那么久,膝盖如何受得了,竟然忍了整整一晚上。他去查看她的另一条腿的膝盖处,同样是黑紫色,腿处还有大片擦伤!
他起身拿了药酒过来,轻轻的在她膝盖处揉搓,见到骆歆强忍着疼痛频频皱眉的样子,心痛的问道:“很痛吧?一会就好了,昨日是我太大意了!”
膝盖处的疼痛,让骆歆忍不住又想到行云,她伤心的道:“行云死了,大哥将她托付给我,可我却没能好好照顾她,我辜负了大哥。”着眼泪又滑了下来。
欧阳金锐伸手拭掉她脸颊上的泪水,柔声道:“你已尽力了,不要再难过了,看你难过,我会心疼的!”
骆歆勉强笑笑,眼泪却落的更凶了,欧阳金锐叹了口气,起身将她拥入怀中:“歆儿最乖了,听话啊不要哭了,一会我去给你买糖吃!”
闻听此言,骆歆一下子推开他,哭笑不得:“大人把我当三岁孩童来哄么?我才不喜欢吃糖!”
欧阳金锐不满的道:“还不喜欢吃糖,阮星慕送的你怎么就喜欢?”
“真是强词夺理!”骆歆撇嘴道:“大人不是那糖是酸的吗。难不成大人在吃醋!”
“是的,我就是在吃醋!”欧阳金锐罢伸手将她重新拉入怀中,低头深深的吻住了她,日日夜夜的挂念,也只有到了此刻,他才彻底安下心,她在他怀中,她安全无恙!
他的眉眼尽在咫尺,他炙热的气息将她完全困住,她觉得眩晕,觉得想哭,便想此生永远沉沦在这方柔情里不在醒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渐渐平静下来,欧阳金锐拥着骆歆躺在床上,他握着她的手不敢用力,轻声道:“一会我去买些冻疮药来给你备着,你先睡一会。嗯?”
骆歆犹豫了一下问道:“大人,我爹他……真的在诏狱?”
欧阳金锐点点头,“皇上不会杀骆王爷,但也不会放他出诏狱!”
“那不就是囚禁?”骆歆担心的问道。
“就是囚禁,阮星慕便是算准了皇帝容不下骆王爷,借此机会对启国宣战!”欧阳金锐脸色微沉。
“他,对启国宣战?难道大人此来是去督战的吗?”骆歆不安的。
欧阳金锐微微一笑:“我的女人就是聪明!”
骆歆脸色一僵,心神不宁的紧紧搂住了他。欧阳金锐柔声道:“怕我会有危险啊?不要紧的,锦衣卫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一句话把骆歆逗笑了,她扯过他腰间的令牌的流苏,缠绕在纤细的指间,突然她脸颊润红,呢喃细语道:“你,晚上,会留下来吗?”
欧阳金锐怔了一下,眼中含了笑意,他低头看着她明亮清澈的双眸,在她额头印了一吻,暖暖的道: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傻丫头,要快些长大!”
见骆歆傻乎乎的看着他,他便笑道:“睡一会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骆歆笑着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这几日实在太累了,不消片刻她便睡熟了。
程同泽在门外徘徊了良久,他正犹豫要不要敲门时,欧阳金锐走了出来。
“大人,刚才属下去集市一个人,极像是阮星慕!”程同泽声道。
“他来这里做什么?”欧阳金锐脸色阴沉,清冷的问道。阮星慕对骆歆是一直存了心思的,他能寻到此处,多半是为了骆歆。
“多半是为了郡主的”程同泽添油加醋的道:“他来此无非是想来个雪中送碳感化美人心!”
“想的很美,那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机会!”欧阳金锐冷冷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