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明就已经好多的事情都记不得了,竟然还这么的去掂记着她呢。”剪衣不满的白了一眼,在我们的前方的那个结印的地方打通一条的通然后说道:“还好现在有这么一招,所以夫人你死不了!”
说完,剪衣她就率先的走进了那一个通道里面,萧慕擎的替身抱着我紧跟着她的身后。
“那个女鬼她真的是我的那个贴身的丫鬟吗?”剪衣这样没大没小的这种态度让萧慕擎的替身质疑着。
我微微的冲他一笑,和那个温柔有礼的烛焰相比,剪衣真是直率而且又野蛮,确实是少了那几分丫环对待主子的那个恭敬,不过嘛……她对萧慕擎是真的特别的忠心。
就在通道的另外的一边,烟雾飘渺当中我们几个已经踏上了萧慕擎宫殿的最高的一个点。
此时的远山还有近水都已经沐浴在了那种特别惨淡的薄雾当中了,整一个雄伟的那个王宫的建筑被这一场的薄雾笼罩着,飘渺但是又特别的不真实。
而那上面是那一种特别阴郁的灰色的天空,很是高远并且辽阔而在那的下面,那个银色的沙滩一直都在绵延的舒展着,一直到那个天边。
我现在满眼所见到的近景,都是在那个昏黄的灯光照映之下五彩斑斓的那个大理石,那已经上了彩釉的陶瓷圆形的房顶,凯旋门还有那个宝塔尖和刻着精细花纹的那一个个墙面柱面……
“这里走!”剪衣走到了一条通往那个殿阁下面的一个阶梯,催促着已经被眼前这种雄伟繁华的景象震惊到感叹的我和萧慕擎的替身两个。
“你现在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可以走了!”我示意着一直都抱着我的萧慕擎的替身。
萧慕擎的替身顺从我的意思的放下了我,然后我就牵上了他的那个手,拉着萧慕擎的替身追上走在前面的剪衣。
我们几个迅速的就爬了两层的楼,右拐直接就进到了一间装修特别豪华的一个殿堂,那种细软的地毯还有雕刻的很精细并且镶嵌着螺钿真着泥金的一整套的家具,那种别致并且古雅的青铜的吊灯,使这个房间里面的格调很是高雅和华丽繁复。
我踏进到了这里,我就好像回到了萧慕擎的那两个寝宫里面了。
在地毯的另外的一边,一张木雕的床榻上,那个让我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此时就躺在了那里。
“萧慕擎!”
我快步的就走到了那个床边,看着一直都躺在了床榻里面的那个男人。
萧慕擎睡得很安详的样子,就好像是一直沉浸在一个不让人知道的美梦里一样。
只不过萧慕擎半露在那个被子外面的半个身体,还有身上缠着染着那种青墨色的毒汁的一条条的绷带告诉我了,他现在的这个情况特别的不乐观。
“萧慕擎!”
我记得他前几天我们相见他还是好好的,我们两个这才分开这几天而已,他怎么就回沦落成这样的惨境。
看着这个已经受伤的他,我的心里真是异常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