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满脑门子的黑线,这男人怎么这样啊,他怎么永远都只顾及他自己的感觉啊,周宜小心翼翼地轻推了陆行冶两下,“你不饿,我饿了啊。我想吃东西了。”
谁知,陆行冶一听周宜饿了就来了精神。他翻身就把周宜压在了身下,“既然你饿了,那就让我来喂你吧。”陆行冶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幽暗的眼神中又弥漫起了化不去的欲望。
等等,“不是,不是这样的。”她说的饿不是指这个饿啊。
流氓、混蛋、禽兽……
周宜在心里把陆行冶骂了七八百遍,但无论周宜怎么骂,这场晨间运动已经是避免不了了。
等陆行冶终于肯放周宜吃饭的时候,周宜几乎是两腿打颤地走向饭厅。看着李婶给他们准备的可口早餐,周宜直接就把那些早餐当成了陆行冶,重重地咬,狠狠地撕。
陆行冶看着周宜这么气鼓鼓的模样,他的心情却是格外的好。单喝豆浆都喝得津津有味。
周宜懒得跟陆行冶纠扯,她打算早点吃完早饭早点走。
结果,她刚拿起沙发上的包背起来,陆行冶如刀锋般的眼神就朝她刮了过来,“站住,你做什么去。”
周宜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回学校啊。”
陆行冶嘴角都带着抹冷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可是周末,你不要告诉我你勤奋好学到连周末都要赶着回去学习。你们都大四了,哪来那么多的课。”
周宜对陆行冶的话完全不服,“就是因为我们已经大四了,所以更应该抓紧最后的时间好好学习啊。这样将来才能更好的面向社会啊。”如果她是尧溪月,她自然不用那么紧张的学习。可她是周宜啊,是重生之前没有一点美术基础的周宜啊。这样的她还不得趁人家放松的时候争分夺秒的学习啊。
陆行冶听到周宜这么说,他的眉头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丘,“学习只要用心,在哪里学都是一样的。你今天就在这里学吧。正好我今天的工作也不是很多,我让一号把我的工作电脑带来,我也在这里办公了。”
陆行冶直接就对周宜下达了命令。周宜很难想象他们两人在一个空间里一个学习,一个办公的场面。周宜觉得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
所以周宜又是计上心来。她拖了一条椅子坐到了陆行冶的边上,见陆行冶还在吃早饭,她就很贤惠地夹了一只生煎送到了陆行冶的嘴巴里,“阿行,我自然是很想陪着你工作的,但是呢,我的画板、画纸,颜料什么的都在学校里呢。那些东西太多了,拿来拿去也不方便,我还是回学校去画吧。”
陆行冶原本还以为周宜会找出什么天大的理由呢,原来只是少画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