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突然凌空,酒醒了几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放,放小爷,下,下来!小爷,没醉!能,能走!”
“别闹。”墨邪将他按在自己怀里,温声安抚着,“地上脏。”
白淼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嘟囔了几句,就没声儿。
墨邪瞧着呼呼大睡的白淼,两颊因醉酒而泛红,薄唇红艳,带着莹莹的水泽。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儿,墨邪深吸一口气,在那薄唇上浅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门外卿羽晨扒着门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面具下的脸,因为激动而泛红。
妈也,刺激……
其实还可以更刺激,她觉得她可以!
墨邪凉幽幽地朝着门边扫了一眼,卿羽晨瞬间站直,光速拉开距离。
吃糖有风险,吃糖需谨慎。
溜了,溜了……
卿羽晨转头就想溜,却没想到身后有人,一头就撞了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卿羽晨连忙道歉。
“无事,无事。”被撞了的云浅连连摆手,同时很好奇是什么事,让刚刚一直镇定自若的卿羽晨,如此惊慌,“阁下这是……”
“咳咳,没事,没事。”卿羽晨连连摆手,给云浅让路,“大人慢走,大人一路顺风。”
“???”云浅越发好奇了,同时觉得这个自己下决心想要拉拢的人才,貌似,好像,大概,不是太靠谱的样子……
柳维盈一抹脸,拉住激动地惊惊惶惶的卿羽晨,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朝着她耳朵吹了口热气,轻轻柔柔地道,“清羽姐姐~真的有那么激动吗?不如……”
热气扫过耳郭,卿羽晨毛都竖起来了,整个人一抖,激灵灵抖落一地鸡皮疙瘩,瞬间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