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会明白的!
她不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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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淘汰晋级赛结束,有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用来让晋级的弟子调整状态,来面对接下来的比赛。
这对雷金权来说,无疑是件好事儿。
他的伤在林巧不遗余力的调养下,已经愈合了,疤都没留下一个。
但到底伤到了筋骨,虽然现在肉体长好了,经脉却是滞塞不通,还需要恢复适应些日子,才能真正地恢复。
“雷师弟伤好得怎么样了?”杨帆又凑到雷金权身边来问道。
就雷金权养伤的这些天,杨帆除了一开始自己伤重下不了地,后来基本上每天都要来问候一句。
搞得雷金权是心情复杂得很。
恨,恨不起来;好,也友好不起来。
“杨师兄,我们谈谈吧。”雷金权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和杨帆谈谈。
“那感情好。听说地藏府山脚下的镇子里有家茶楼不错,不如我请师弟喝茶,算作赔罪。”杨帆立马就答应了下来,连地方都挑好了,“就是师弟有伤在身,喝不得酒。我也就只能以茶代酒,向师弟陪个不是了。”
杨帆好酒,三句不离一个酒字。
“师兄若想在挑战赛前痊愈,还是莫要惦记着喝酒了。”洛子昂凉嗖嗖地冒出来一句。
这些日子,承天宗这边两个重伤员,一个由林巧负责,一个就由他负责,至于那些轻伤的,都是另一个丹峰弟子和付林翰在处理。
经过这一次三宗会武,洛子昂自觉是知道,为什么武力值最低的丹峰也能分到三个参赛名额了。
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公平,就是为了在减少开支而减少随行人员的情况下,还能随队带着几个能疗伤的。
说白了,他们就是随队医师,顺便来参加个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