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宗上,敢提着剑以切磋为名,跟宗主大人喊打喊杀,也就这么一位。
那是真的剑疯子。
每次练剑到了瓶颈,就一定要找宗主或潜棠尊者打一场不要命的架的存在,她教出来的徒弟,上了擂台发疯,还真是有些说不准。
但卿羽晨哪会信这个?
雷金权倒也没想着用这个借口,来糊弄卿羽晨,“杨帆的父亲,是伤我父亲的人之一。”
“……”卿羽晨没话说了,咂吧下嘴,想了又想,才道,“这事儿……杨帆参与了?”
“如果他参与了,我最后不会收招。”雷金权这回倒是回答得挺硬气。
卿羽晨直接呼了他脑瓜子一巴掌,“人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了?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不是杨帆收招,你小子比人死得更惨!
而且这是我带队!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儿嘛?!”
雷金权晃了晃脑袋,卿羽晨那一巴掌不轻,他脑瓜子有点儿嗡嗡的,甚至牵扯到了肩上的伤,脑门儿上顿时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这事儿说到这个地步,卿羽晨也不好去说雷金权是对是错。
原则上说,杨帆他爹犯得事儿不该算到杨帆身上,但身为受害者儿子的雷金权,会迁怒杨帆,也很正常。
站在旁观的角度,她是不认同雷金权的做法的,因为这除了让两家仇怨更深,并没有其他的作用。
但若易地而处,卿羽晨自认不一定就会比雷金权做得更好。
人在旁观时,总是客观很多;但当事临己身时,总是冲动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