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言为定。”秦楚冬没给她机会,立刻就堵死了话。
要到了想要的结果,秦楚冬扭头就走。
唐诗三百首她都熟的不能再熟了,倒背如流都是妥妥的,到时候随便捏出来几首,可不都是碾压式的?
现下最发愁的问题就是如何让白如月认清秦浩的真面目了。
秦楚冬边叹了口气,想了半天,才想出来个还算靠谱的法子。
她眯了眯眼,架着憨骡子回铺子里换了身顾长明的男装。
衣服虽大了些,不过勉强看上去像那么回事,收拾好后,便往怡红楼走去。
刚走到怡红楼门口,脑袋上忽然落了朵珠花,她诧异的抬头。
刚好瞧见二楼窗口探出个脑袋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笑着说道:“小公子,可愿帮瑶瑶将珠花送上来。”
这姑娘的笑意让秦楚冬蓦地生出些好感来,她点点头,进了门推开龟奴,就对老鸨道:“我要那个瑶瑶姑娘。”
老鸨赔着笑脸,“瑶瑶姑娘是院里的头牌,架子大,有个秦家公子来了好几日都没见着呢,妈妈可不一定清的来。”
堂里的众位恩客哄堂大笑,仿佛都在说秦楚冬有多自不量力。
“你自去请。”秦楚冬胸有成竹的开口。
果然,不一会儿便有小丫头来报,说瑶瑶姑娘有请。
众恩客顿时哑口无声。
秦楚冬一展折扇,留下惊呆的众人肚子上了二楼。
屋里头燃着熏香,瑶瑶正在屏风后坐着,一双水杏眼儿似愁非愁,瞧见秦楚冬,倒弯出个笑意来。
等小丫鬟走了,瑶瑶才开口:“我该唤你小公子呢,还是妹妹呢?”
这就被看出来了?
秦楚冬倒吸一口凉气,她这不藏的很好吗?
瑶瑶笑了起来,声音像铃铛一般好听,“无妨,姑娘伪装的不错,只是在青楼混久了,男女自然瞧得出来些。”
“道行浅的怕是就瞧不出姑娘装扮了。”
瑶瑶呷一口茶,慢悠悠说。
“我也是瞧着姑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才唤姑娘上来说两句话,望姑娘莫要介意。”
秦楚冬点点头,正想开口道谢,忽然瞧见瑶瑶神情隐约有些愁绪,不由得明白了些许。
是啊,当花魁久了,道行自然深些,可这姑娘怕也是不愿意流落青楼以至于道行如此深的吧?
她有些心疼,便不再多说,拱手就是一礼。
“我妹妹被一不学无术的混混看上,现下痴迷得很,望姑娘能出手就上一救。”
瑶瑶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慢悠悠吃着桌上的果仁儿,好一会儿才开口:“如此仗义的事儿,如何能不帮,只是……”
一听到这句只是,秦楚冬便晓得瑶瑶有接下的意愿,连忙递上十两银子过去。
瑶瑶瞟了一眼那银子,却也不收,续续言道:“我是要在福来镇抛头露面的,若那男子是官家的,可接不下。”
秦楚冬本以为她不肯,捏了把汗,话罢才舒了口气,青楼的确怕惹上达官贵人,要要的担忧也是应该的。
“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就是个渣滓,名唤秦浩。”
瑶瑶愣了下,这名字怎的如此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