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顿时陷入两难,望着病容憔悴的母亲,心中感慨,哪怕只是欺骗她,暂时不过是稍加安慰的一句话……
他又往一旁想,自己应不应该这样跟他说,他想了又想,却无法自己欺骗自己。
他悠然叹息,“这件事情还希望母亲不要逼我,我是不会答应的。无论如何再怎么说,我跟她两个人已经是绝无可能了。”
“这是遵从内心的决定。”傅寒铮一说完,便让面前的傅母忧然感慨了一句,她旁边就是呼吸机。这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来气,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说才好。
傅寒铮哀叹了一句,“还希望母亲不要逼我,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无论怎么说,我心中所属只有钟云遥一人,我是再也不会去找其他人的。”
傅寒铮把内心真实的话一说出来。自然,也让一边的傅母,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她过了许久,悠然长叹,整个人呼吸都显得急促了不少,双手就这样挥舞在空中,直直的飘荡了许久,却依旧未有任何的回应。须臾之后,才见她的手轻轻的飘落下去,整个人就这样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望着母亲沉静的睡颜,傅寒铮到了最后不过也是轻声的叹息了一句,脚步轻踏,走出了病房。
傅母的葬礼就定在了几天之后。傅寒铮自然是站在前面披麻戴孝的第一人,这时候站在最前边,整个人也有些哀感。
钟柔若先往前头重重的鞠了一个躬,之后便不再多说其他的话。这时候,傅寒铮轻声的就跟她说了一句,“谢谢。”
钟柔若瞧着他,须臾之后,便赶紧就在一边轻声的同他多说了两句,“这……我还是希望,能够与你一起重修旧好。”
“重修旧好?”傅寒铮就像是听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整个人不由得在一边直直的感慨,“你为何还会说这样的话,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还会这么跟我说。”
“伯母她也是想我们重新在一起的,不是吗?”钟柔若朗然说出了这番话。当然傅寒铮觉得有些嗤之以鼻,暗自笑了一下之后,却依旧还是冷然拒绝。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用再重提什么了,也没什么意义。”
“对不起,寒铮!”
只听着钟柔若轻声说完这句话,也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什么才好,傅寒峥却依旧不为所动,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左右不过是用其他别的借口过来推托罢了。
“这件事情我已经想清楚想明白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重新答应你的请求,还希望你能够自重!”
话音一落,傅寒峥便抓紧跑到了一旁,整个人不多说一句话,重新守在灵堂之前,不再管面前的钟柔若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再搭理她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