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说话的钟元山面色一黑,甩袖转身。
“不孝女!我们走。”钟元山三人走了。
钟云遥见钟元山一家人走了,直接转身,回到原位,继续去跪着。
华堂在旁招呼,不时烧着纸。
钟云遥哭泣着,不仅为外公而哭,也为自己,也为自己所谓的父亲。
外公死去后,自再也没有一个关心自己的亲人了。
还有自己没有机会和自己爱的男人一起了。
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狠毒、自私,从来就不把自己放在心里,更不会关心自己了。
想到这些,钟云遥只觉人生艰难,要不是还要几个朋友关心自己,自己这一生,真的享受不到一点点的温暖了。
见钟云遥意志消沉,华堂安慰道:“遥遥,外公在天堂看着你,你坚强些,不管别人怎么对你,生活里总有对你真心的朋友。生活是有滋味的。你要活的精彩,让外公走地放心。”
听到身边的华堂,这个生活里唯一几个给自己温暖的人中的一个的话。
钟云遥心里温暖了些,心里对华堂感激之极。
“到。”外面声音响起。
接着,进来了,手里拿着白色的花圈。
“你来了。麻烦了。”钟云遥抬头应了声,便接着低头,轻轻啜泣。
看钟云遥哭红的眼睛,很了解,现在这个时候不是挑理的时候,也不见怪。
给钟云遥的外公行礼后,也不离开,就留在这里陪钟云遥。
很快,时间到下午很晚的时候,葬礼完成,钟云遥的外公下葬了。
“师妹,我们调查出,你外公去世前,甚至在没有住院前很久以前,就立了一份遗嘱。”开口道。
钟云遥疑问的抬起头,看着。她很遗憾,因为她觉得外公没有什么可以立遗嘱的了。毕竟,财产都被钟元山他们通过手段霸占去了,手段还十分“合法”。
开口道:“你外公有一个私人房子,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遗嘱里专门叮嘱,房子只传给你一个人,别的任何人都没有继承权。这些天你好好恢复下状态,然后我和你一起去处理下这个事情。”
心里一颤,钟云遥知道,外公这是又为自己安排了一个后路。
房子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外公应该也从没有和别人说过。
他从来都为自己考虑,自己不说,估计是怕钟元山他们想办法霸占,之所以会立遗嘱还是怕钟元山的觊觎。
“师兄,谢谢你。”钟云遥开头,说话间有些要哭的样子。